她察觉尽管傅殿欢常以一副冷若冰霜、无情无义之态示人,但在言初面前,那份难以捕捉的温柔与深切关怀还是隐藏不住。
“言初,我可以交给你。”司予的声音中夹杂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无奈与决绝,缓缓响起,“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你结婚以后,孩子必须给我送回来。”
她既然无法斩断他们之间的血缘之情,不然就顺其自然。
言初缺失了五年多的父爱,正好趁机弥补回来。
傅殿欢早晚会有新的妻子,新的家庭,到时候言初自然会回到她的身边。
傅殿欢之眉宇间,紧锁着深深的沟壑,眼神中透射出冰冷的寒意,他厉声质问道:“你真的决定放弃言初了吗?”
那语气充满了诧异和愤怒。
司予之目光,越过傅殿欢之身影,落在不远处车内,正天真烂漫、无忧无虑地玩耍的言初身上,她的声音冷冽而坚定,犹如冬日寒风:“傅殿欢,我不是你的玩物。”
“你有你自己的家庭,也会有你自己的孩子,为什么非要把我变得不堪,你才高兴?折磨是你的乐趣吗?”
“还是说你想重演五年前的那一幕,将我囚禁于那无形的牢笼之中,让我失去自由吗?”
司予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中既有讽刺之意,也有释然之情。
“但倘若你真的胆敢再试一次,那么,我虽无法逃离你之掌控,可我还有最后的选择——那便是,以我之生命,来捍卫我之自由与尊严。”
她之话语,犹如锋利的刀刃,划破了两人之间那层看似坚固实则脆弱如纸的薄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