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司若兰在我婚姻续存期间,出轨我的丈夫,最后还逼我离婚。和她比起来,我要清白许多,至少傅殿欢还没有和别的女人领证,不是吗?”
啪——
司母抬手就是一巴掌,疾言厉色的训斥道:“这么多年了,你还不知道错吗?”
司予没有躲闪,她捂着脸,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她木然地转过头,语气冷漠:“解气了吗?”
司母低头审视自己的手,又望向被自己打伤的大女儿,眼中闪过一丝颤抖,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你。。。。。。我。。。。。。”司母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她没有想要打司予,只是她太不像话了。
司若兰急忙拉住司母,带着不认同的语气说:“妈妈,您怎么可以打姐姐呢?我明白我和叶轩的事情伤害了她,如果她还无法释怀。。。。。。”
司若兰抬头,眼中盈满了泪水,她哀求地说:“姐姐,爸爸身体状况不佳,他最大的愿望就是看到我们姐妹和睦相处。如果您真的难以放下,我愿意。。。。。。和叶轩离婚。”
说到最后两个字,泪水从她的眼角悄然滑落,语气中充满了委屈。
这一切仿佛都是为了病重的父亲。
看到小女儿这副模样,司母的心更加痛了,她急忙抱住她,安慰道:“我的宝贝,这跟你有什么关系?这是她的错啊!”
司予则冷漠地观察着眼前这幅母慈女孝的场景,似乎觉得这一切都挺好的。
她绕过两人,径直向医生的办公室走去。
她的心中涌动着一种荒凉与无力,尽管她拥有父母和姐妹,却无法感受到丝毫的温情。这次她回来,是为了探望父亲的病情,除此之外,她不愿涉足任何事务,也不打算参与其中。她轻轻敲响了门,却得知医生已经去手术室了。
恰在此时,司溟的电话打了进来,一接通便传来他那充满怒气的声音:“司予,你究竟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