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不是她一个人的父母,父亲后续疗养的问题,她一个人说的不算。
司凯病发前,是她在身边,休克前的眼神,她到现在还记得。
那种瞬间迸发出的恨意,最真实。
司予收敛思绪,微微颔首:“我爸的事情,还是要谢谢你们两个,等这这段时间过去,我在请你们吃饭。”
司凯的情况稳定,她要去和刘子梅说一声,另外她国外还有事,不能久留。
薄濡摊手,漫不经心的回答:“我等着。”
司予起身道谢离开。
她思绪万千的往病房的方向走,都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傅殿欢。
她忽然脚步停下来,想到还有人,猛地回头,直接撞进傅殿欢的怀里。
傅殿欢担心的扶住她的手臂,浓眉蹙起,嘴角噙起一抹笑意:“我在。”
司予稳住脚步后退一步,“这两天的事情,谢谢你。你先回去休息吧,剩下的事情我可以处理。”
司予本来想说是她的家事,傅殿欢不方便参与,可想到司凯的手术也是傅殿欢找的医生,到嘴边的话,就变得婉转一些。
“傅殿欢,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伤害有,帮助也有。所以我不恨你,也做不到重新开始。”
她知道这么说,会显得她很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