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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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不知心悦一个人,该如何同他相处。”

穆谦把两人十指紧扣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黎至清的手背,温柔道:“没关系,我教你,就像你教我兵法、教我谋略那样。”

终于,黎至清沦陷在穆谦眸子里那一汪深情中,点了点头。

穆谦一喜,将一张俊俏的脸凑到人面前,在黎至清脸颊上轻轻一啄,然后将人打横抱起转了一圈,“本王这辈子无憾了!”

虽然这是在晋王府内,这般被人抱着,黎至清还是觉得有点逾规,“殿下,放下我,让人瞧见了,成何体统。”

“无碍,谁敢乱瞧,本王挖了他眼珠子。”穆谦才不应,把嘴唇凑到黎至清耳侧,“阿豫,叫声‘阿谦’来听听。”

潮热的气息蹭过黎至清的耳垂,让他本就发着高热的脸变得更红了,死死咬着嘴唇不肯吱声。

穆谦低头往怀里一瞧,见人害羞,心情大好,也不再勉强他,抱着人大摇大摆回了寝房,回去正瞧见银粟端着药碗急得团团转。

银粟一见穆谦抱着黎至清回来,一时之间有些尴尬,倒是一旁的正初见惯了大风大浪,扯了扯他的袖子,然后努努嘴,示意他放下药碗,然后走人。银粟心领神会,把药碗往案上一搁,逃也似的跟正初一起跑了。

穆谦把人放在榻上,回头来到案边,把药碗端起来抿了一口试了试温度。

“方才本王听银粟说,热了药回来你就不见了,本王猜肯定是为着不吃药躲出去了,都多大人了,还干这种事,也就欺负银粟不敢念叨你,换了阿梨在,你敢吗?”

小心思乍被穆谦点破,黎至清有些尴尬,又有些不满,开口就带了点使性子的味道,“你同银粟把话说破了?”

“当然没有,要不然黎先生的面子往哪儿搁。”穆谦说着端着药碗来到榻前,舀了一勺送到了黎至清嘴边,“来,张嘴,还烧着呢。”

黎至清一听面子保住了,放下心来,又见那一勺黑黢黢的药汁,方才对人间的恋恋不舍一扫而空,他红着鼻尖和眼尾,面带抗拒地瞧着穆谦,态度很明显,他并不想喝那碗苦东西。

“你你你……你这眼神太犯规了!”穆谦被黎至清这副可怜又无助的表情搞得心都化了,“真不喝?”

黎至清也知道自己这性子闹得没道理,气势瞬间弱了几分,与穆谦打起商量,“我觉得,可以晚一点。”

穆谦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又把手放在了黎至清脑门上,触手的高温让他打定了主意,不再看黎至清的眼睛,直接闷了一口药,对着黎至清的唇吻了上去。

黎至清没想到穆谦这般无赖,甜蜜的吻与苦涩的药汁杂糅在一起,最终还是把药咽下去了。

“你!”黎至清有些羞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