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元秋闻言打量掌月,掌月也没想到泰真能给他们俩牵线,想了想就跟何元秋道:“我听说羽化宗也刚开张不久,支撑的住吗?京城的房租可比我们那里应该贵多了吧。”

何元秋迟疑道:“这到没什么问题,只是居士你在家接私活不是挺好的吗,怎么想起找个宗门挂单了?”

掌月为人爽朗,倒也没想着隐瞒,直言道:“嗨呀,别提了。我前些日子跟我老婆离婚了,居士也没法当了,现在想找个地方住着,你要是要我我回头就跟你去京城,你要是不要我,我就只能出去找工作住宿舍啦。”

何元秋闻言哭笑不得,没想到掌月混的这么惨,他跟掌月聊了两句业务,发现掌月看相卜卦水平还可以,就暂时答应下来,反正他哪里缺人手,掌月又只是想找个地方住着。

泰真促成了他们两个的合作,高兴不已,急忙起哄劝酒,想要热闹一番,却没想到他的徒弟吉祥去而复返,一脸苍白的跟何元秋说:“坏了您快去看看吧,汪雷罗和白润宁打起来了!”

何元秋没听说过白润宁这个人,但是看见吉祥这样下意识就追问道:“那个净明派的?!”

吉祥猛点头,“您快去看看吧!”

何元秋赶紧跟同桌人告罪,起身跟着吉祥往外走,泰真作为吉祥的师父,还有掌月这个何元秋新招的下属,也赶紧跟了过去想要搭把手。

路上泰真问吉祥:“你怎么过来找我们了,你没去通知单师爷吗?”

吉祥闻言一愣,随即尴尬挠头:“我忘了……”

因为刚刚才送何元秋过来,所以得知出事后他就下意识的折返回来找何元秋了……

现在也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了,何元秋摆摆手示意他们不要追究这些,只问吉祥:“他们俩怎么打起来的?”

明明俩人中间还隔了半个厅,即使有仇也不至于当众就打起来了啊。

吉祥说:“我也不知道,我刚刚还没回去就听有人说他俩打起来了,我就赶紧折回来找您了。而且他们俩关系一直不好,刚刚只是邻桌就阴阳怪气的互相讥讽了一通差点吵起来,最后还是汪雷,汪师爷先走了才没闹起来。”

何元秋想起刚刚汪雷罗在桌上跟他抱怨那些话,估计就是说这个白润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