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祯想起这个就心烦。但褚司阑是镇南王的心腹,为官风评也不错,他也不好真把他怎么样。
不过在陆宁面前,他是不会提这些无关紧要的人的名字的。
女孩子容易心软,特别是陆宁这种好胜心强的,更是吃软不吃硬。李玄祯觉得,自己该示弱的时候就得示弱一下。
“宝贝,你也心疼心疼我吧。好不好?”他低低说着,“你看我天天忙死忙活的,也没出宫玩过一次。下回咱们一起去玩不好吗?你陪我,我也陪你。”
这话可戳人心了,他的确是天天忙死忙活的没个消停。陆宁一时心软了,犹豫片刻,道:“那你到底什么时候有空嘛!”
李玄祯眸中明亮,唇角泛着笑意,“咱们说好了下下个月,六月十五,金口玉言,绝不更改。”
“那好吧。我等你好了。”陆宁道。
李玄祯低笑了一声,“果真是心疼我了吧?”
陆宁:“……”这是给了一份颜色就开始嘚瑟是吧?
还不待她说什么,李玄祯已经顺着她的脸吻下来,对着红唇深吻进去,堵住了她的话……
这会儿天还没有全亮,外头却有卫殷的叫起身,该是早朝的时候到了。
少女在他怀里扭来扭去的,被他亲的唇都肿了,喉间娇喘,双眸泛着媚色,“你……你刚起身啦!你……啊!”
他捏了她一把,让她叫出声,耳边因她娇软的叫声一阵酥麻,直酥麻到了他的心里。真想再压着她要一次,让她一直这么娇娇叫唤着,可爱极了……
他的小宝贝,也是心疼他的,也在爱着他呢……
这日,虽然早朝略迟了半刻,然而泰安帝处理政务的效率却比之前更快了。原因无他,想攒点时间出去玩儿。
至四月十五这日,也是巧,恰好年前被派去西境的苏棠和江彦也回了京,再加上还有绵州任职的温聆也进京述职,苏棠一时兴起,在悦雅楼里定了个雅间,邀请几个桃蹊书院的同窗共聚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