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我一直觉得,当初我是跟着五哥六哥混得多了,难免才养得野了。我至今犹记得,小时候两人大半夜拉我去梭罗仙子掌管的仙罗谷偷刚刚成熟的梭罗果,一个与我说偷来的梭罗果子最是美味,一个与我说偷窃这个东西简单,可不漏一丝马脚的偷窃就需要多加练习。他们哪个各说的哪句话我已经记不清了,貌似那时候我尚且不大能分清哪个是五哥,哪个是六哥,每次都是一通乱喊,然后总会有一个人应。那夜最后我边啃着美味的梭罗果,边深深体会到了两位哥哥说的很有道理,这便掀开了我祸害八荒的序幕。
如今大家都是十万岁上下的人了,自然是成熟许多。五哥和六哥虽则性格相似,可受月老优待的程度却很是不同。五哥与五嫂恩爱了许多年了,可六哥还是一光棍儿,真是令人嗟叹。
作者有话要说:今日看到留言了,很开心哦,所以加更一次,,晚点会更第二次~
☆、正传第二十九章
“不对啊五哥,”我忽然醒悟过来,“你的封地距委羽山万儿八千里的远,就是腾云驾雾少说也要半个把月,我将将躺了不过五日,你怎么就出现了?”
清折挑挑眉,咧了嘴笑,“我回帝宫那日,大哥与我说你近万年来过得很是坎坷,不仅人变得蔫儿了,心变老了,就连脑子也不大好使了,如今叫只黑鼠精欺负了去,甚是可怜,叫我过来照拂照拂你,不想你这副脑瓜子还不至于太不好使么!”
他伸手来揉揉我的脑袋,揉地我摇头晃脑。
“哎呀,我头晕得很,快停手!”我叽里呱啦乱叫,正欲推他,他已经退了回去。
只见他闻了闻指尖,上面挂了揉下来的几星透明药膏,然后笑道:“我还道你脑门上沾的什么脏东西呢!竟是天族圣品净露丹。人净露丹便是吞进肚子里的都舍不得,你倒好,揉碎了直接抹身上了,被子一蹭,没了大半,啧啧,也不怕浪费!”
“许是我睡着时给抹上了,我哪里晓得。”摸摸脑门,难怪那处被荒火灼过的伤口好得这样快,原是被抹了净露丹。
“你方才说回帝宫,原来你早就到了瑶清帝宫了?”我问他。
他继续笑的风流倜傥,显见得近几万年来过得很是不错,脸上甚至比以前还滋润了些。他一边叹了句,“此事说来话长,”一边跑到桌子边上倒了杯茶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