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芪不肯罢休,我想左右也是我自己惹下的债,便去见了她一回。我特意用了女身,满以为以本神尊的姿色该让她一眼就瞧得出本神尊是个女仙。她却并不相信我是女的,说是我用了障眼法,实在是难缠的很,由此可见,姿色这回事儿真是没什么说服力的。正当我琢磨着是不是把六哥叫来给我作证,证明我确实是个女仙时,她却说,不管我是男是女都跟定我了。然后我便鬼使神差地想起了最近在凡界比较流行一种风月小说,称为百合的。
呃,我可不想被称为百合故事的主角……
幸而,聆月君来得很是时候,身后还跟着墨绿衣衫的小清儿。说不定,就是小清儿把他拉来的。真是个贴心的好儿子呐。
“不管紫陌他是男是女,他都是本君的。”某只天君淡定从容理所当然地一把将我扛起来,对那目瞪口呆的白芪道,“白芪仙子是一分也得不到的。”
我被震到了,光天化日之下,大庭广众之下,他就这么……
不管那白芪,也不管亦是目瞪口呆的一干仙婢仙侍,以及掩嘴贼笑的小清儿,他就这么,稳稳当当地把我扛走了。
“戏演完了,把我放下来吧。”我提醒他。
“……我说的可都是真心话。”
“呃,可是你这么……我是说,我很重的,会压坏你。”
他轻轻一笑,轻巧地将我一搂一拉,于是,将我从肩上拉到了怀里,从倒挂的姿势变作了仰躺的姿势,正躺在他的双臂之间,是个华丽丽的公主抱。
“就你这样,轻得似羽毛。风儿未免太小看我了。”
“……”
后来汜叶与我说,果然是小清儿见我被白芪缠着,才跑去将还在处理公文的聆月君叫来“捉奸”。然后我觉得,小清儿最近的教育很值得商榷,他是从哪里学来的“捉奸”二字……
最后白芪自然也同那彩衣一样,黯然神伤地回去了明昆境。我则与我的未婚夫君过着甜蜜幸福的日子,偶尔在他去处理公事时,去鱼藻宫找宜苏喝一回茶,日子过得很是惬意。
可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这颗心,其实并不如表面看上去的那样轻松自在。有些事情,他不说不代表我不想知道,我不说也不代表我不在乎。
我说的是每月月圆之夜他都会消失的事情。每每那夜之后,便是他几日都不能擅自动用仙力的日子。我与陵光做了一千年的邻居,对他每个月
圆之夜都要出门问诊的习惯可是记忆深刻。直觉告诉我,这两者,是有关的。可他既然擅于粉饰太平,我便也陪着,终归不过一个月,我就能自己找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