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接再厉,一击不中再来一击!
那时我才晓得原来婴鸟果然是有些不凡灵力的,不然怎么速度如此之快?我愣是追着那只婴鸟扑过了昆仑的大半个山头,也没摸到它一根毛!
我怒了,摇身一变变作了只狐狸,以快了几倍的速度朝着扑向一个山洞的婴鸟迅猛追击!
这一追,追出了一场真正的血案,这血案血的,啧啧,忒悲惨,忒悲剧,忒悲催了!
我误入了魔君禺疆的修炼之地。
说起来,我与这位魔君不可谓是极度的有缘,若不是我俩分为神和魔,根本没有轮回,我会怀疑我俩前辈子是不是同床共枕的夫妻。
这个假想委实让人不愉快。
我第一次见他,是在祈音手下做紫陌时在混元天尊那里的偶遇,半夜相会,月下饮酒,他来意不善我引之为友,幸而我醒悟地快,告诉了师父,没酿成什么祸事;我第二次见他,是在挽阳山下芦苇荡中的虚空境里头,同样是偶遇,且偶遇他强与女妖翻床单,我一时脑子发热当了救美的大侠,幸而师父赶来地快,我没能遭他毒手;我第三次见他,竟又是偶遇,便是此时的昆仑山,某不知名山洞中。
想来此时他正在修炼一门高深艰涩的法术,因那只婴鸟撞进入无意中打破那厮的气障时,那厮“噗”的呕出一口血来。
我眼睁睁看着还没睁开眼睛的他呼啦一下将那只婴鸟化作了齑粉,心里赞完一句真狠后,才辩识到那位打坐在洞中的是当时的魔界之主,禺疆。
我的娘嗳,这是造了什么孽?竟碰到冤家了!
正欲转身逃跑,却忽然感到四条腿仿佛没入泥淖般动弹不得,然后周身呈现大饼状狠狠摔倒了禺疆脚下。
“竟敢打断本君的修炼?活得不耐烦了?”
我只觉得眼前全是扑闪扑闪乱转的星星,愣是没返过神来,那条火红色的毛茸茸的尾巴被卷曲地压在身下,疼得我连声儿也发不出!
因我方才变作的狐狸并不是我那招摇的九尾白狐的原身,而是此刻没甚特色的单尾巴红色山狐狸,所以那厮认不得我是神界瑶清境的公主,所以下手分毫情面没留,所以我龇牙咧嘴地瘫在地上爬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