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素眉头一皱,感觉这展开有点不对劲。
“你和我。。。认知里的,有点不一样。”
似乎是察觉到了,罗素的视线变化。
夕轻声说着。
这话说的。
“你认为,我是什么样的人?”
罗素罕见地追问了一下。
总觉得,夕对自己好像有很多的误解。
“。。。雄图霸业,尸山血海,欲望如火,辉煌之城?”
她努力地思索一番。
但,还是有点嘴拙。
苦恼之下,挥动了画笔。
画笔一起。
一副画卷,已经跃出。
几乎与黑暗一体化的睚眦,雄踞高高的王座,眉眼中,满是轻蔑。
他的四周,并无近侍或者大臣。
只有几个美丽的姑娘在一侧。
前方,红毯绵长。
鲜艳潮湿,像是浸润过某种粘稠的液体。
透过那大门,可以见的。
破旧的城市在焚烧,全新的城市,正在修建。
罗素:“。。。”
又是当庭杀人,又是焚毁城市,还把情人带上朝堂。。。
什么暴君尼禄。
“看起来。。。你对我有很大的偏见?”
罗素目光幽幽。
夕一愣。
然后,像是后知后觉般,惊恐地发现,自己好像是在当着皇帝的面,指责。
群臣吏民能面刺寡人之过者,处极刑。
便是出于眼前这家伙之口。
啊。。。
自己这画画的太真实。。。
不会要被发配到西伯利亚挖源石矿了吧!!
她脸上,并无太多表情,仿佛荣辱与之毫无瓜葛。
但。。。
心中,却是完全不同的情景。
心的世界,小小的蜃龙,似乎都直接缩成了一团,瑟瑟发抖。
但,意外的是。
那睚眦确实意外的笑了一声。
“画的不错,画的再凶恶一点,残暴一点,边上的姑娘画的再多一点。”
“然后,作为画作,传到别的国度吧。”
他如此说着。
噫噫噫!!!
向外传播自己残暴好色,嗜血嗜杀。
这真的合适吗?
夕有点发懵。
“手握重兵而又血腥残暴的君主,威慑力远远高于明君圣王。”
“我虽然不介意用暴力处理问题。”
“但,能不用暴力就抵达威慑效果,或者用威慑外加少许暴力处理问题,要比直接展开杀戮要好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