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很无力的威胁。”
“你只要升起伤害一次也无妨,日后弥补之类的想法,就可以破解。”
那律者平静地说着,雷电芽衣甚至头一次意识到,自己居然可以如此的冷静。
“但,相对应的,会在你和芽衣的心里种下刺,然后引导向某个你们不会喜欢的未来,不是吗?”
她并没有继续说下去,但,那话语中的意味,却是让雷电芽衣感到了一种窒息。
这大概是世界上最没有约束力的威胁,也是最让人难受的威胁。
那睚眦沉默了一会,脸上露出了一种无奈。
“我投降,这次算我阴沟里翻船了。”
虽说是投降。
只是以罗素的节操,后续肯定会找机会背刺的。
但,即便知道如此。
那投降的模样,让那律者的脸上,带上了满意的笑容。
她好像很喜欢罗素屈服的样子?
雷电芽衣愣了愣,突然感到一种荒谬感。
“所以,我亲爱的女王殿下,你要我给你做什么?去把奥托那狗贼打下来,让天空岛变成你的行宫?”
他发出了无奈的询问。
对此,女王只是将双臂舒展开,在雷电芽衣不详的预感中,下达了命令。
“把我的衣服脱掉,‘我’的奴隶。。。‘我’的先生。”
ps:泰拉圣主被雷之律者打倒在地,抓去当星怒力的概率并不为零。
第二百五十五章芽衣:那种事情不要啊!
啊啊啊!!!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又是喊罗素仆人,又是喊罗素先生。。。
还要让罗素。。。让罗素脱自己的衣服?!!!
精神的世界中,可怜的芽衣只觉得自己好似是被夕感染了吃瘪病毒般,几乎要落泪。
一种极致的痛苦,在她的心中蜿蜒,流淌。
她沮丧于先前的迷茫,导致喜欢的人成了友人的男友。
因而,与另一个自己倾诉心意。
以女性的角度来说,将心中的各种絮叨讲述给闺蜜又或者姐妹,缓解压力,是很正常的事情。
或者说,即便是不那么擅长表述情绪的男性,在友人与酒同在的街头,也会展露与白日有所不同的面容。
倾听,提议,给予小小的帮助。
这是女性的姐妹,男性的兄弟,对忧愁者能提供的善意。
也是,雷电芽衣所需要的。
很不幸,她挑选错了倾诉者。
雷之律者,不是军师,幕僚又或者僚机,她的本质是邪神。
“快点停下!!”
她发出怒喊。
但,那话语却是完全没能打断另一个她的选择。
她舒展着身体,示意那被另一个自己以及空之律者爱慕的家伙向前,脸上带着一种像是雌豹般的野性。
平日文静温雅的女孩,露出如此反差的模样,让对面的男人的脸上,露出一种骇然。
雷之律者很喜欢这种表情。
——便览“雷电芽衣”的记忆,那睚眦似乎一直都是带着先知。。。事实上他确实也是先知。
“先知也会露出这种表情吗?”
她笑了起来,笑容里带着一种欢畅。
无论是实力又或者手段,她都不是这只睚眦的对手。
甚至可以说,如果她不是芽衣的半身,恐怕,在拔刀的瞬间,就会被长枪贯穿胸膛,钉死在荒野上。
但,现在他却必须要屈服,投降。
哪怕只是虚情假意的说出,要做自己的仆从,但,能让人生中的太阳露出这种卑态,也是值得畅快的。
可惜了。
自己的实力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