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巴巴地看着自己名义上的表哥,粉色的狗狗眼,满是渴望。
“但是你姐很小气的,不是吗?”
那睚眦摊手,挪揄着某个白毛团子。
“我才不小气。”
“只是总不能老是放任你去拔鸟的羽毛吧。”
“如要是把鸟拔得绝种了,怎么办。”
见状。
那白毛团子的腮帮子鼓的像是小仓鼠一样,立刻反驳。
只是,这理由着实离奇。
让那要比琪亚娜还要略小些的安娜,都不由得露出了看到幼稚孩子般的微妙表情。
“表姐,你这也太能吃醋了吧。”
她锐批着自己的姐姐。
“我才没有吃醋。”
“只是,机械鸟的命也是命,要学会爱护生命。”
那女孩脸颊通红,显然是明白自己的说辞有多可笑。
但,她依旧是在那胡言乱语。
“可是机械鸟是工厂生产出来的吧?”
那看起来要比琪亚娜要稍小些的女孩眨巴着眼睛。
显然是在调笑自己的姐姐。
“反正,就是这样啦。”
她直接躲到了那睚眦的身后,不去和自己的表妹对视。
“反正就是不给,坚决不给!”
好亲昵。
如此词语,一瞬在斯卡蒂的脑海中浮现。
不,不应该说是亲昵。
应该说,完全就是喜欢吃醋的小妻子的模样!!匟
相较于某位与罗素走的很近,但是从来不公布关系,也从不在人面前牵手,拥抱的大小姐,要更像是一对情侣。
那场面,像是有魔力般,让边上某个紫发的女子越发的坐立不安。
斯卡蒂看着那局促不安的大小姐,恍惚间好像看到了另外一个自己。
自己。
在和罗素在一起的时候,也是这样子的吧。
一边享受着指尖的温暖,一边被心中的道德所折磨...
当遇到正主后。
那种亏欠的感觉就会如山洪般,要将自己压垮...
原来...
芽衣,与自己的处境是一致的啊。
斯卡蒂想着。
她也曾被名为道德的山峰压制,以至于在芽衣面前,几乎不敢言语。
“好了,好了,也快到饭点了,准备吃饭吧。”
似乎是察觉到了某个姑娘不安的状况。
那睚眦转移话题。
“饭点了啊。”
边上白毛团子的眼睛似乎都亮了些许——来自表妹的视线,让她也有些害臊。
“我现在超级想念芽衣做的炸鸡。”
她无比迅速地切换着话题。
然后,兴高采烈地去和某个极东大小姐来了一个拥抱。
“芽衣,芽衣,今天吃什么?”
被拥抱的少女神情似乎不是那么的僵硬了,甚至可以说是热切。
她伸出手抱住了那白发的少女,随后柔柔的发出了声。
“我的话,最近还是在练习甜品吧。”
“不过,你好像更想要吃一些油炸类食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