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素试着用指尖轻点着浮沫,试图绘制一副图卷。
但这并不容易。
透明的茶沫,并不足以勾勒出足够丰富的形。
反复多次。
也难以得到最终的结果。
“不要...不要再胡闹了。”
在他的怀里,脸颊通红的秘书小姐正大口地喘息着。
衣衫整洁,可是短裙下的丝袜却是凌乱的。
她抬起头,水润至极的眸子几乎已经全是迷离。
好似是蜜糖拉丝。
那无疑是龙类无法把持自我的绝色。
以至于某只睚眦本能性的想要再痛饮一杯。
揽住女孩纤细的腰肢,再一次扑倒在床。
抚琴,探幽,莳花。
“...我是不是很坏的女人。”
不知过了多久。
那龙类的怀中,传来了一声绝望的声音。
那面若桃花,目光水润的美人搂着自己男人的脖子,神情绝望。
或许是因为最近精神压力太大,需要释放,也或许是因为没有拒绝罗素的习惯。
她在友人离去后。
在友人未婚夫的怀中,承受着每一丝灵魂都在被逐步占有的温热。
但,当数次登临人生的绝顶,贤者时间到达。
懊悔的感觉就已经在心头萦绕。
又背叛了一次琪亚娜。
又一次。
她那美丽的面容上,带着一种怖色。
最要命的是...
在被拥抱的时候,她回想起琪亚娜的笑脸,已经不仅仅是负罪感与紧张了。
她竟然感到了一种好似在触摸禁忌的奇怪感触。
“...我已经是坏女人了。”
她神情越发的绝望。
“...芽衣会是很好的妻子,也会是很好的母亲。“
在那女孩懊悔至极的时间里,那男人轻轻的拍着她的背。
“这种话你应该对琪亚娜说的。”
“...不用安慰我的,我已经是个坏女人了,我知道这一点了。”
但,那女孩却依旧是消沉的。
有人总结过,不同国家的文学特征。
法国雅士追求浪漫,为爱情而死。
英国作家闷骚又严肃,追求为荣誉而死。
美国佬则主打叛逆和反权威,为自由而死。
相比较以上三者,极东文豪的文风则是格外的抽象。
——咕,杀了我吧,我想死。
此刻。
芽衣小姐的内心,无疑是在与老家的各路文学大家在共鸣。
“可是,我是真的觉得芽衣你会是很好的妻子,很好的母亲。”
那睚眦轻轻地抓住了她的手,按着她的小腹。
相较往日略显鼓起的感触,让那女孩脸上的悲凉感逐渐缓却。
虽然龙的生育能力很拉跨,但,若是这个量的话,概率也该接近人了吧?
不知道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
她的目光逐渐变得温暖至极,似乎已经看到了孩子的笑颜。
感觉罗素应该会更喜欢女儿,但,父亲的话,应该会更喜欢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