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完了。
自己这边人员都还没聚齐,就有人用同样的方式,进行袭击。。。
那自己这边的袭击计划怎么办?
这不是要自己这边人的狗命吗?!!!
“看得出来。。。准备参加暗杀的,并不仅仅是我们。”
“那条心脏都快发了霉,脑子也基本都是脏水的蛇,居然没有联系上大炎的人的吗?”
身侧,依旧是男人形象的老头子,捏着自己的山羊胡,蹙眉。
“这次计划完蛋了,那边研究火炮的羊羔子,我们该走了。”
“这边已经没有继续呆下去的必要了。”
这位老人家看向了利奥波德大公,如此说着。
“。。。”
一旁。
同样也还保留着男性特征的老羊沉默着。
这位泰拉现代军事理论的奠基人,战争学者,心情难以平复。
作为一名战争学者。
他的心情无疑是复杂的。
——因为屁股的位置,他成为了狩猎大炎君王的计划的主导者。
坦率地说。
这是一个与他专业完全不对口的差事。
他是战争学者,而战争是从众的艺术。
而对面的君王,压根就不是集团作战能够解决的怪物。
——哥伦比亚的阴云早已经散去。
可那吞噬一切的黑影带来的阴霾,却是永远的笼罩在了每一个战争学者的心头。
“我即为天下,我即为战争。”
被焚毁的国会大厦,是那么的触目惊心。
自己最擅长的领域,在那本身便是战争化身的怪物面前,就像是笑话一样。
只要有一丝不用战斗下去的可能。
他便不愿与之为敌。
可惜,他是莱塔尼亚的大公。
所以——
即便有万众不愿,他依旧只能站出来,试图用自己并不是那么擅长的特种作战的方式,埋在那位君主。
而如今。。。
居然会是以这种形式结束吗?
荒谬至极的感触。
让这位大公爵几乎失去了言语的能力。
“倒也不用那么悲伤,老羊羔子。”
边上的巫妖之王,斜眼看了那男人一眼。
“科西切和你们从来就不是一路人。”
“那只只是在判断,真龙是否会是这片大地上,最后也是唯一的君王。”
科西切。
对强权的追求已经入了魔的古老者。
相较于一直都处于历史前三,好似也别的国家就不在一个路线上的大炎不同。
乌萨斯的历史。
其实是一部被奴役的历史。
最初的时刻,被萨卡兹人视为是贱民中的贱民。
一路逃亡到那苦寒之地后,则被骏鹰们奴役。
在梦魇可汗的远征中,他们颤抖不已,甚至没有被视为“敌人“的资格。
在推翻了骏鹰的王国后,他们也就是穷困且困境重重的。
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