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蚺:“华法琳,你是不是高估了嘉维尔的医学常识?”

嘉维尔:“?”

嘉维尔:“祖玛玛,来比划比划?”

森蚺:“你看。”

森蚺:“她哪有个医生的亚子?”

华法琳:“。。。。。。确实。”

华法琳:“那我就解释一下吧,这种照片外行看不出来,但我们学医的都能大致分析出这种照片上床单的血迹是在特定条件下行成的,不是毫无规律地乱撒一通。”

华法琳:“也不排除她是蒙对了,但这个概率很低。”

嘉维尔:“说不定是有人告诉了她呢?”

嘉维尔:“刚才她还明显听不懂我们在说的内容,不停地追问我们,怎么现在突然一下子拿出这张照片来了?”

蕾缪乐:“也许。。。。。。就是刚刚她才拍下来了这张照片。”

拉普兰德:“?我博士呢?”

拉普兰德:“??我博士不是去给我买早点了吗?怎么这都买了一个半小时了,还没回来啊?”

拉普兰德:“打电话博士也不接,发消息博士也不回???。”

华法琳:“?这下破案了。”

白金:“咚咚咚!马戏团的锣鼓敲响咯!当当当!小丑上台表演咯!”

菲亚梅塔:“有小丑我不说是谁。”

拉普兰德:“?”

拉普兰德:“我博士呢?!*叙拉古粗口*!我辣么大一个博士呢?”

多萝西:“这下鼠鼠大胜利了捏。”

多萝西:“没想到尤里卡居然藏得这么深。。。。。。”

嘉维尔:“。。。。。。”

嘉维尔:“虽然好像看起来解释地通了,但直觉告诉我好像有哪里不对劲的。。。。。。”

嘉维尔:“华法琳,在拉她入群之前,先让我问她一个问题吧。”

华法琳:“你问吧。”

尤里卡:“欸,怎么还要问问题啊?”

尤里卡一直没听懂她们的发言。

所以她秉持着“不说话就不会说错”的原则,一直在窥屏,没有回复,直到现在才出声。

嘉维尔:“这算是入群考验。”

嘉维尔:“你和博士是在一起吧?”

尤里卡:“当然在一起了!”

尤里卡虽然不明白嘉维尔她们的谜语,但有一件事她听懂了——拉普兰德说博士是去给她买早餐的,结果博士迟迟未归,其他人都以为博士来她这里了。

虽然不知道她们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误解,但尤里卡只是稍作犹豫,就选择回答了“和博士在一起”。

华法琳:“怎么样,小姑娘通过考验了,这下可以让她入群了吧?”

嘉维尔:“刚才那个问题只是确认一遍,接下来才是我要正式提问的问题。”

嘉维尔:“【语音】这个,是谁的杰作?”

嘉维尔设了一个语言陷阱。

她们都是知情者,所以都知道这些染血的床单,代表着博士和少女们第一次后留下的纪念。

如果尤里卡也是知情者,那她就能听明白嘉维尔这句话的意思——这当然是博士的杰作了!

但如果尤里卡本身并不知情,只是在床单上撒了血迹拍了照,就会以为嘉维尔是发现了什么漏洞,以为嘉维尔是在问——这个床单上的血迹,是谁撒上去的。

这个时候,撒谎者通常会陷入慌乱,通常情况下,只有两种回答——

一是主动承认,这是她自己的杰作,是她伪造的。

二是继续撒谎,这个血迹是真的,不是她伪造的。

只是,尤里卡显然并非常人。

作为公认的“人形自走天灾”,她的脑回路向来迥乎常人。

听到嘉维尔的这段语音时,尤里卡的第一反应是——欸?她暴露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粉毛少女使劲摇头,不相信自己的“杰作”会这么轻易地暴露。

“她肯定是在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