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母亲一见到贞德,便痛哭流涕,哀嚎道:“你为什么要被处以火刑?为什么要遭受这样的苦难?”
“你为什么要被人整整嘲笑了18年?”
贞德有些发懵,原本她还觉得这个地方非常真实,但母亲的这番话却让她感到十分出戏。
然而,她的母亲紧接着扑过来紧紧抱住了她,恳求道:“孩子,你不是因为得到了主的启示才出发的吗?听妈妈一句劝,不要再去冒险了,留下来陪在我身边好不好?”
“不,妈妈,我必须要去。法兰西的人民需要我,他们正处在水深火热之中,等待着我去拯救。而且,我所追求的不仅仅是拯救这个国家,还有更伟大、更崇高的目标……”贞德坚定地回答道。
“啊啊啊……”她的母亲继续哭泣着,声音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奈。
贞德警惕地环顾四周后,开口问道:"Caster,这样您是否满意了呢?"
莎士比亚嘴角上扬,露出狡黠的笑容回答道:"不不不,精彩的部分才刚要上演呢!接下来,请欣赏第二幕的表演吧!"
话音未落,舞台的帷幕被迅速拉开,场景瞬间转换到了奥尔良的激烈战场之上。
"等等,求求你们别杀我啊!"一名扮演龙套士兵的演员惊恐地哀号着,但转眼间便被其他演员扮演的敌人无情杀害。
贞德静静地伫立在战场的正中央,眼神冷漠地注视着这一切。
她身上沾染着斑斑血迹,仿佛已经习惯了战争的残酷与血腥。
莎士比亚见状,脸上浮现出得意的笑容,并调侃道:"圣女大人,您可真是浑身浴血啊!"
贞德面无表情地回应道:"无论您让我看到什么,结果都没有区别。既然所有人包括我自己都已沾满鲜血,那我又怎会惧怕战场的残忍呢?"
就在这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莎士比亚突然身着将军服饰坐起身来,带着戏谑的口吻对贞德说:"那么,我现在以查理七世代理人的身份质问你!"
贞德被他突如其来的"诈尸"吓得不轻。
然后,莎士比亚突然出现在舞台中央,身上穿着一件从旁边普通士兵身上剥下来的破旧战袍。
他神情激昂地说道:"你奋不顾身,亲临战场,手染鲜血,拯救了法兰西!"
"然而,最终却被处以火刑,在我们这些后人眼中,那无疑是背叛、悲剧和绝望!"
莎士比亚用一种威严而深沉的语气控制着全场观众异口同声地发问:"即便如此,你依然坚信你的信仰吗?"
贞德毫不犹豫地回答道:"那当然!"
她的声音坚定而有力,仿佛能穿透时间的屏障。
"我的死,乃是命运的安排。当我举起手中的旗帜时,就注定要放弃在家乡享受安逸生活的权利!"
看到贞德如此坚定不移,莎士比亚微微皱起眉头,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
场景瞬间发生变化,回到了贞德被处死前走在大街上前往刑场的那一刻。
周围的人们对她破口大骂,尽情宣泄着心中的愤恨与不满。
"真是恶趣味!"贞德看着自己破烂的衣服愤怒地骂道。
这时,骑着马牵着贞德的骑兵回过头来,露出了莎士比亚的面容。
他嘴角挂着一丝戏谑的笑容,轻声说道:"不好意思,这是道具师搞错了服装!"
“哈?”贞德顿时一脸茫然。
“真正的犯人已经在刑场上面了!”莎士比亚嘴角泛起一丝笑容,轻声说道。
贞德闻言,急忙向前望去。
——竟然是钟玄被绑在刑场上,身体摇摇欲坠。
“什么?!!”贞德在看到钟玄的一瞬间,内心的理智瞬间崩溃。
“你们给我放开他!!!”
她歇斯底里地喊着,不顾一切地冲向钟玄。
然而,莎士比亚却轻轻松松地拉住了她,微笑着说:“哎呀呀,请不要影响演员们表演啊~!”
紧接着,只听砰砰砰~!!!
异端执行者们纷纷将手中的火把投向钟玄。
刹那间,熊熊大火便吞没了钟玄的身影。
“快住手……!”
“请住手,住手啊!”
“为什么……为什么不烧死我,而要烧他啊?”
贞德在一旁心急如焚,不断地哀求着。
这时,贞德身旁的异端审判员转过身来,脸上依然挂着莎士比亚那熟悉的笑容,他轻笑一声,说道:“哎呀,这可是你曾经做过的事情呢?”
“什么?”贞德完全懵了,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莎士比亚,完全不了解他的话语。
“很遗憾啊,吾辈的宝具是根据你的记忆来搭建舞台的啊~!”莎士比亚嬉笑道。
“也就是说——想要杀死他的,并不是吾辈,而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