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小姐,我说了,祢豆子是特殊的存在,两年多来,祢豆子从来没有表现过想要吃人的想法。”
灶门炭治郎没有半分想要退让的意思。
当初林宇就同他说过,将祢豆子脑海中所有吃人的想法全部剔除了,事实上也正如林宇所言,祢豆子两年来在鳞泷左近次的考察下,不仅没有表现出半分吃人的欲望,甚至在行为上,除了变得嗜睡之外,也没有任何变化。
对此,他还特意询问过林宇相关的问题。
林宇的回答就很直接,祢豆子虽然没有强烈的吃人欲望,但祢豆子依旧是需要能量来补充自己平常的消耗,恶鬼的血肉特殊,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吸收周围游离的能量,但这对于祢豆子来说,仅仅是维持了最低消耗。
所以为了随时都能够有充足的能量,祢豆子选择了睡觉这样低能的行动方式。
当然,灶门炭治郎虽然在林宇的教导下明白了这些事情,但对于鬼杀队的人来说,他们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与其浪费口舌,灶门炭治郎选择直接表明自己的态度。
“正如我之前说的,恶鬼都是擅长隐藏的,谁知道他们心中是不是有些其他的想法,两年的时间很长吗?我们所知的恶鬼,可是拥有无数寿命的家伙。”
蝴蝶忍也是坚持自己的想法。
“祢豆子才不会那样!”
灶门炭治郎心中也生出了几分火气,祢豆子在他心中的地位不言而喻。
蝴蝶忍说的话相当于是在说祢豆子也是那样的人。
这让他如何能忍?
“据我平常的经历而言,人类本就擅长隐藏,你面对的恶鬼都是在你的刀下才说出自己不吃人的谎言的吧?人类在面对致命威胁的时候,不也会做类似的事情吗?”
灶门炭治郎进行了反驳。
蝴蝶忍的脸色变得愈发冰冷,静静开口道:
“看来,你是下定决心要保护你的妹妹了。”
“当然。”
灶门炭治郎丝毫不让。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你的妹妹应该也在这个房间里吧?若是你不说,我可能还不会注意,但现在仔细闻一闻便是完全能够闻到这间房间里有着淡淡的恶鬼气息。”
蝴蝶忍沉声道,她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从房间门口偶然吹拂而来的风儿掀起了蝴蝶忍羽织的一角,搭在了她腰间的刀鞘之上。
“是,又怎样?”
灶门炭治郎的眼神也变了,身上有淡淡的杀意传来。
“按照鬼杀队的规矩,包庇还有帮助恶鬼者,我们有权直接处决。”
蝴蝶忍冷声道。
鬼杀队古早之时只是自发形成的杀鬼组织,后来在逐渐和鬼物对抗的过程中才形成了一套内在的规则。
这些规则后,全都是鲜血淋漓的例子。
“包庇恶鬼者,最后造成的只有更多的伤亡,自己也多死在了恶鬼口下,这种人死不足惜。”
蝴蝶忍手已经落在了剑柄上。
灶门炭治郎浓郁的敌意,已经证明了很多东西。
虽然她对于有灶门炭治郎这种优秀的新人出现感受到高兴,但在鬼杀队里,强大的实力永远不是硬性指标,更重要的是一个人的心性。
至少在她现在看来,灶门炭治郎在这一点上是绝对不合格的。
两人剑拔弩张,气氛像是一个火药桶,一点就炸。
“等等,虫柱,这一点老夫可以以性命作保,若是祢豆子袭击了人类,那我将以死谢罪。”
就在此时,一道声音响了起来。
一直在一旁的鳞泷左近次开口了。
灶门炭治郎愣了一下,他倒是没有想到鳞泷左近次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保证。
鳞泷左近次给了灶门炭治郎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继续道:
“世间的事情总是会有先例,之前鬼的出现也是从一开始的相信到后面死了无数人才逐渐有人组织起来对抗鬼物,祢豆子确实极为特殊,还望虫柱能够考虑一下。”
鳞泷左近次现在也是汗流浃背了。
灶门炭治郎的实力虽然强悍,但鬼杀队也是强者无数。
之前让祢豆子先藏起来,也完全是不想要灶门炭治郎直接起冲突,结果没想到还是到了这一步。
“鳞泷先生,你也在鬼杀队效力了这么多年,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蝴蝶忍大皱眉头。
“我正如之前炭治郎所言,我考察了祢豆子两年,我还能不知道祢豆子到底想不想吃人?虫柱,还请这一次通融一次。”
鳞泷左近次再度开口,他也是拉下了这张老脸。
他不希望灶门炭治郎这样一个有实力的少年因为祢豆子的问题和鬼杀队闹翻,同时,和祢豆子相处了两年多,他也已经彻底将对方当成了孙女一样的存在,心中自然是有一些恻隐之心的。
蝴蝶忍的脸色变换,似乎正在考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