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辛苦你们几个了。”

笑着抱了抱在场的几人,张彦此刻刚刚用湿毛巾抹了脸,拿柳枝简单的蹭了蹭牙齿,一边抓着麦饼猛啃,一边享受着几人的服侍。

说起来,自从他被张让安排了侍女之后,自己就很少再动手穿衣服了……

哪怕最开始的时候张彦也曾反抗过,但时间长了,特别是在婚后,两个姑娘家轮番服侍他的状态下,张彦也很难再养成之前那种事事亲为的习惯。

看着对方利落的把衣物套在自己身上,一人扎着腰带,另一人整理褶皱的样子,张彦倒是深吸了一口气,享受着熟悉的宁静。

只是事不遂人愿……还没等到他将衣服全部穿好,一个有些突兀的声音就从房间里响了起来。

……

“诶,这门怎么都没关上,该不会是主公就在这里坐了一夜吧?”

“我就说嘛!按主公的性格,肯定不会让我们一帮子人熬夜工作,自己在一旁休息……像是他这样知道体恤下属的长官,大汉已经不多咯!”

……

率先从大门处传来的,乃是一个张彦异常熟悉的少年声音。只是这声音虽然少年朝气,但却仿佛快要断气了一般,从上到下都透着一股子疲惫的感觉,正是张彦手底下皖城官员的领袖,皖国相蒯祺。

而耳力远超他人的张彦已经听得清清楚楚,虽然门外只有他一个声音,但脚步缺显得有些杂乱,显然来这不止有他一人。

“诶,等等——蒯祺你先别进来!”

……

“吱嘎——”

有些慌乱的开口向着门外呼喊了一句,张彦话还没说完,便见到那虚掩着的房门瞬间打开,同时几个男人有说有笑的从门外走了进来。

……

“呦,主公,真是好久不见了,您最近可还安好?”

“我等四人在……”

……

“……”

……

“呃,我等……”

“那个,我等来的是不是有些不是时候?”

……

门口处,一个身高七尺有余,虽然说不上长得太帅,但却也翩翩而立的世家公子正面色无比尴尬的看着衣衫不整的张彦,似乎连嘴里的下半句话都被卡了回去。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听闻庐江将会出现蝗灾,连夜从任地赶回皖城的县令糜芳。

在他的身旁,则是不约而同前来述职的王朗、陈登等几人。

……

“主公,您若是……您若是还没结束,那我等就先退下了。”

……

“咳咳,老家伙我一把年纪了,有些眼花。刚才好像看到了什么,但是实际上什么都没看到!”

……

此刻,房间内外的两波人都有些尴尬的看着彼此,最后还是王朗老谋深算,第一个反映了过来,捂着眼睛便朝门外的方向退了出去。

……

“景兴你且慢!”

赶紧开口叫住了已经半个身子退出房门外的王朗,张彦一边有些尴尬的将外套一把套在身上,把内里的亵衣遮住,一边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悄悄的将自己裤子里面那只正在整理衣物的纤手抽了出来。

……

“滢儿,你昨夜一夜都没有好好休息,就先和冶儿、瑾儿他们回去吧。”

“等这边的事情处理好,我就回家去寻你们,今晚我会回家吃的。”

……

再次抱了抱在场的几人,张彦对着她们施了个眼色,便将桥滢等几人赶紧送出了门外。

不得不说,自己虽然已经和她们是老夫老妻了,而且关系好到整个庐江上下都有所耳闻……但有些事情,还是最好不要出现在官方场合。

就比如说一些亲昵的举动,现代人可能觉得没什么,无外乎就是“办公室play”之类的,古人却会觉得这种行为有失体面,是无礼之辈才会做出的行为。

而在将几名女眷送走之后,张彦提了提裤子,这才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了在场的几个自己的臣子。

……

“呵呵,你们来的倒是蛮快,估计昨夜都是一夜未睡吧?”

“照我看,景兴你这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而是来的正是时候。”

“我这儿有些油饼,你们与我一同食了,政事咱们边吃边说,咱们边吃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