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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张使君,这推杯换盏之际,你却无辜叹息,这是何意啊?”
有些惊愕的看着突然停下来的张彦,在场的几人相互对看了一眼,之后才由众人中和张彦最为熟悉的庞德公率先开口,向着张彦问道。
“今天与各位相聚,本太守实在是心中喜悦难耐,不知为什么,这心里,却总像是差了点儿什么一样,始终是差了一点。”
向着在场的众人拱了拱手,张彦迟疑了一小会儿,随后试探着看了众人一眼,才继续说道:
“不知庞德公你今日带来的朋友,就是现在这几位吗,可还有其他人在路上?”
……
“其他人?”
有些不解的回望了一眼众人,庞德公闻言也是一愣。
而在他的身后,徐庶、黄承彦等人显然也是一副没有反应过来的样子。
“不知使君所说之人,可有名姓?”
“老夫我虽说不上载酒问字,博古通今……但在这荆州一带还是认得一些人脉的。敢问使君,你说的这还在路上之人可是我们荆州之士子不成?”
向着张彦的方向躬了躬身,庞德公试探着向他问了一句。
而张彦则是有些不好意思。
似乎是觉得在这样的场合提及他人有些不大合适,他先是挠了挠头,犹豫了好半天,这才支支吾吾的向着众人说了起来:
……
“各位莫要多想,今日能与尔等相遇,已然是我张某之幸,我本不应说这些话的。”
“只是……只是在之前,我路过荆州一带的时候,也曾经听说过一些荆州的地方风情,更是听闻荆州有一位司马先生为人清雅,又有知人鉴事之能,因此便一直心生向往,想要与其相见。”
“正巧,庞德公你久居荆襄地界,而上次你我相见之时,又曾说你与那位先生相熟……”
……
“我还以为你会将那一位一同叫来我庐江来着。”
……
第二十二章给徐庶的第一课
“哈哈,我还当你说的是谁,原来是他!”
“看使君您今日如此规格,如此酒菜,如此排场,没想到居然不是为我等准备的,而是为了别人?”
……
哈哈大笑着指了指张彦的方向,在场的几人相互对视了一眼,这才轰然笑出了声,看向张彦的表情也充满了揶揄的神色。
随后,依旧是由庞德公作为代表,开口向着张彦解释了起来:
……
“张使君,您说的那位司马先生,指的应当是名士司马徽、司马德操吧?”
“您怕是忘记了,这人是颍川人,可不是我们荆州本地人士。司马家也是豫州大户人家,传承了上百年的时间,根基就在颍川一带,我上次和您提过的,还以为您记得此事呢。”
“那司马老贼今日没与我们同来,他说最近有个朋友去他家里做客,还让他帮忙看看孩子,因此不方便与我等结伴而行。”
“不过张使君,您也不用着急……”
“德操他说了,他对您口中的那等社会很感兴趣,且他也不是什么死板古旧之辈,等到您这学堂盖好,正式开学之后,他会过来寻您的。”
由于在场的都是些庞德公的朋友,因此他说话也没有注意太多东西,而是就这样缓缓地向着张彦说道。
不过在提及司马徽这人的时候,张彦却敏锐的发现,对方的表情微微变了变,似乎事情并不像他所说的那样简单。
当然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张彦也不会不合时宜的刨根问底——既然庞德公说司马徽会来,那他就直接按照对方会来准备便是。
若是后来真的被这人给放了鸽子,那也是对方人品出了问题,他自己是问心无愧的。
至于剩下的三人,则是神色如常,根本看不出其他的东西。
……
“唔,这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罢了罢了,就如此吧。水镜先生之名人尽皆知,可这就像是版本答案一样,有最好,没有也不是就活不下去了。”
“就算他对我有什么意见,不愿意来我这里也无妨。有徐庶、庞德公等人的关系在这儿,那未来司马徽的两个乖徒弟估计都会到我这里,这就足够了。”
……
悄悄地趁着众人饮酒的功夫,张彦用目光打量着在场众人的表情,同时心中暗暗嘀咕着。
不过很快,他也就说服了自己。
君择臣,臣亦择君,这本就是相互选择的事情,强扭的瓜不甜,这事儿强求不得的。
在想通了这件事之后,他也就逐渐放松了下来,同时安心了不少。
别人暂时还看不出来,就徐庶这幅样子,对他的第一印象应该还算不错,留在庐江几乎也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