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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家主,你说的这事情,我当然是知道的。”
“但需要注意的是,之所以之前不给男性和女性相同的社会地位,那是因为在咱们华夏,没有那么多的资源可以调用,这是一种不得已而为之的行为,并非就代表着任何条件下的绝对正确@”
“换句话说,在过去,没有那个能力去支撑所有百姓接受教育,只能让平均寿命更长的男人接受教育。”
“而女性,则因为生产致死率太高的原因,不得不被暂时搁置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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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张某人不才,来了庐江前后一年多的时间了,别的事情可能没做成几样,但唯独在粮食产量,也就是现在关乎到民生的农牧畜业领域,还算有些收获。”
“我今天斗胆和各位扯上两句,黄家主你就当听个乐子,无需太过在意——”
“如今的大汉,上下数十上百个郡城之中,城中储粮丰富到能像我这样玩的,恐怕不超出一手之数。”
“对于大多数的地方官来说,学我去普及教育,除了加快他们领地内百姓饿死的速度以外,几乎没有任何意义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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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常自信的向着在场的几人诉说着,张彦此刻的表情也是充满了睿智。
“任何东西,我们都要尽可能的去了解学习他内在的逻辑和方法,而不是单纯的学习一个简单的名词就去套用。”
“不然别说是文人了,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最多也就是那种度过两天经史子集的门外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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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有趣,确实有趣!”
“张使君你好一个门外汉的说法,倒是让我们兄弟几个有些汗颜了啊!”
在张彦的另一边,黄承彦等人听了这话,顿时也是一阵哈哈大笑。
张彦这说法确实有些新鲜,而且那句只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确是深深地说进了在场几人的心坎儿里面,让几人的精神都是一震。
这几人无论是年纪较小的徐庶、崔钧还是年纪大一些的庞德公、黄承彦等人,哪个不是心怀天地,傲气万千的主?
虽然平时在嘴上不说,但文人天生相轻,这就注定了在他们的眼中,那些庸俗的文人与普通百姓没有任何两样,甚至可能还有所不如。
如此之下,听了张彦的话,他们又如何能不开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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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那是当然了,不过今天这些也只是我的一家之言罢,在座的诸位都是远近闻名的名士,而我不过是个俗人,各位听听就好,莫要太过在意。”
“不过若是没有其他问题的话,那我现在可否继续说回先前的话题了?”
朝着在场的众人拱了拱手,张彦笑着站起身来,抚了抚身上的褶皱,便移步走到了方厅中间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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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君之言,如同轰雷贯耳,明澈视听。”
“您还请说,狠狠地说,我等自当濯耳相待!”
在他的身后,几人对视了一眼,随后便齐刷刷地向着张彦一拱手,随后整齐划一地看向了正处在正中央处的那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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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既然诸位都已经表态,那我也就简单说上两句。”
“今天见到各位,是我皖国侯张彦的荣幸,但同样的……这也将是你们此生之中的一大幸事,是一个对于你们来说绝无仅有的机会!”
“之前在用膳的时候,我就已经和各位说过了,咱们社会之中男女间的不平等,其实是一种相当落后的现状,是对于落后的生产力和生产条件的妥协,是需要我们付出不懈努力去为之改进的缺陷。”
“而很不巧,现在的庐江,现在的皖城,可能是咱们大汉唯一一个有能力做出改变的地方。”
“只要各位愿意,那你们就会与我一同参与到一场史无前例的大变革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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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怎么说也是当了一年多的省部级高官,张彦别的能力有没有提升暂且不好说,但在发表演讲、鼓动人心方面,确实比之前要强了不少。
只见他一走一动之间龙行虎步,眉眼如矩,举手投足间更是有着一种强大的气势。
一种仿佛要裹挟着庞德公等人投身于一处伟大事业的气势。
君不见,年纪大一些的,比如黄承彦,如今跪坐在地板上,不住地深呼吸着,都仿佛是一副血压上涨的景象。
至于年轻一些的,比如徐庶徐元直,更是满脸兴奋的站起了身子,就好像随时随地都要抽出腰间的宝剑,舞上一阵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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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等当然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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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极小的声音轻轻的哼动着,徐庶此时的小动作倒是没有其他人注意到。
或者说,在此时此刻,众人的注意力早就已经集中到了张彦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