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大胆地去做吧,我说了让你当老师,那你就是这庐江的老师。只不过这学宫内宫之中不仅仅是老师挑选学生,学生也在挑选老师。想要得到他们的承认,可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古之贤者曾有云:达者为师,那只要你的能力比他们强,你懂得东西比他们多,那你自然就是他们的老师。”

“至于你要教授些什么东西,就与其他人一样,先按照教材进行编撰,之后慢慢调整、修改即可了。”

……

笑着向徐庶说到,张彦这一番话顿时让年少的对方有了一丝气血上涌的感觉。

要知道,什么事情最能够激发年轻人的斗志?

不是什么狗屁认可,更不是“语言激励”之类毫无意义的东西。

真正能够激发任何一个青年、甚至少年斗志的,那便是赤裸裸的“信赖”与“区别对待”。

在这个时候,按照庐江的规矩,徐庶这样的年轻人有一个算一个,地位最高的,也不过就是能在这学宫之中当个学子罢了。

可他呢?

作为太守唯一指定的“少年教授”,张彦允许他在作为老师参与到教学过程中,并且给了他极高的自由度,这便是一种“区别对待”,也代表了张彦对他的极高信任。

……

“谢谢使君!”

……

有些兴奋地对着张彦一拱手,徐庶只觉得自己此刻就仿佛有着什么用不完的力气一般。

……

“好,那有关你们的事情就先这样定下。至于其他的,则等到庐江学宫建成,正式开学之后再做打算。”

“像是官府负责的统一成人礼,还有各种技能培训、人才培养什么的,都可以先一步实施起来。”

“就算是现在没有合适的地方,但抢先准备些资源总不是错的。”

颇有些自信的对着众人诉说着,张彦此刻仿佛还有什么说不完的话一般,想要与在场的几人共同分享。

只是可惜,再多的话,终归也是要说完的,对于这件事,张彦显然是十分清楚。

……

“唔,前期就先这样吧,学满六年的可以出来继承家业或是结婚,而申请了继续研学的,修学时间则特升到九年时间。”

“至于你们,则都在这其中寻找那些继续研修之人,从中筛选出来极少数的合格者。”

最后嘀嘀咕咕地向着几人吩咐了一句,张彦看着未来庐江师资力量的基石,脸上确是遮掩不住的笑意。

他今天已经说的很多了,各种方面,各种类型的要求,让在场几人大开眼界的同时,也算是完成了自己一项非常重要的工作,这让他难以避免地放松了下来。

……

“嗯,好吧,那……就先这样。”

“先散了吧,等到学宫建成,本太守就立刻派人,将你们全部再寻回来。”

……

……

……

就这样,很快,一系列有关庐江学宫的事情就被张彦敲定了下来,而于此同时,张彦也起身和众人告别,有些疲惫地踏上了回家的路。

靠坐在柔软地马车上,张彦微微眯着眼睛,脑袋就枕在冶儿地大腿上,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东西。

在张彦身旁的这几位姑娘之中,冶儿的年纪最大,跟着他的时间也最长。

在两人之间,早就已经磨练出了一份十分不易的默契,这让此刻的张彦几乎没有多说什么,就这样享受着对方大腿根上的柔软,享受着对方在自己太阳穴附近的轻微揉动。

而这种默契也让冶儿成为了张彦身旁的几人之中,他最愿意带着出去办正事儿的一个。

一方面讲,冶儿的年纪更大,很多事情的处理上更为细致,这能够很明显地提高张彦平时的工作效率。

另外,还有一个方面,那就是因为对方跟着自己的时间更长,知晓的事情,也比桥滢更多了。

……

“冶儿,你说……我这次将庐江所有的女子都纳入到教育的范围里面,到底是一件蠢事,还是一件妙事?”

……

轻轻地磨蹭了一下脑袋,张彦感受着自己脸颊旁边的温度,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如今,张彦通过自己的政令,强行提前两千年破除了孩童群体之中,这对于女性孩童的教育歧视现象,这几乎就是一种文明发展之中跨越级别的转变。

可是虽然在提前做好了很多地功课,同时也做好了各种各样的准备,但不得不说,对于这种跨时代的转变,张彦的表情之中依旧充满了明显的不安感。

没人知道这样做的结果是什么,没人知道这样做对于庐江而言究竟是好是坏……甚至没有人知道,他这样做的意义究竟是为了什么。

之前在酒楼内部的时候,受碍于众人在场的影响,张彦还没有直接向着自己身后的这个女孩儿发问。

直到现在,当一切都已经变成过去式之后,他才终于感觉到自己竟然有些后知后觉地颤抖了起来。

……

“嗯?主人您说是好是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