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给你交个底吧，你那东西有用……对我来说很有用！”

“不仅仅是攻城略地……那日里演习归来，我思量良久。这火炮攻城、守阵自然是无比利器，但真正能够发挥他们作用的不仅仅是这些地方，还有水战！”

说到水战这两个字的时候，张彦明显感觉到，孙坚恨得就好像在牙痒痒一样。

……

“德茂你有所不知，长沙多水网，水贼之胜尤胜于其他。那些蛮子们领兵作战算不得什么，可一旦到了水上，则如同云聚风啸一般，呼之即来，挥之即去，我汉人船只比拟不过，便对水运造成了不小的麻烦……”

“你那火炮，若是轰击在石土城墙上都能轰开一个口子的话，那对着木板帆船贴脸来上一下，不说将对方打得支离破碎，至少也能够轰开一条大口子！”

“你就开个价吧，反正这东西我用得上，现在又有金矿作保……只要这价格我能接受，那你能卖我多少，我都吃的下来！”

……

没错，火炮很强，非常强。

但和张彦不同，立足于华夏南方，并且没有那么强烈攻城掠地想法的孙坚最看重的却不是火炮的突破能力，而是对方远程打击，并且能够摧毁大多数建筑物的能力！

这东西的威力，他那天晚上也是见得清清楚楚的。

如同整个石块儿组成的城墙，不过是被几门炮来回轰上一段时间，就被打出了一个大缺口……这威力要是落在那些蛮子们的小船上，岂不是一炮一个？

那这些蛮子还有什么资格在江湖之上和他跳脚？

相比之下，这东西对人、对城的功能，孙坚就不怎么看重了。

一来是他用不上，二来也是因为这东西的准度……你要指望他能打死多少人，那纯纯就是痴心妄想。

真要用起来，那还得是在面对大型作战目标的时候才行。

……

“这……水战？”

另一边，张彦闻言倒是一愣。

和长沙不同，庐江虽然也多水网，但是却地处在长江北岸，并没有那么夸张的水贼存在，因此一直以来，他对于水战这一块儿都没有什么了解。

在他的眼里，你江上的匪患在严重，能有海战那些规模？

你水贼闹得再厉害，能有海贼给人的压迫感大？

正是因为这种心里，导致张彦一直都没有往水战方面去思考过。

如今孙坚的话，倒是给他打开了一条新的思路……

若是在官渡之战或是赤壁之战的时候，曹操面对的是上百门火炮封锁的长江，那他还能会铁索连环吗？

大抵是不会了吧……

不过这种惊讶只持续了一小会儿，便被他压制在了心底。

惊讶归惊讶，钱还是要赚的，生意还是要做的。

他想要在乱世保证麾下的经济稳定，大量的黄金储备就是必须拥有的东西。

之间他对着孙坚点了点头，随后便问道：

“确实如此，此物若是安置在船只上，在战斗之时抵近开火，那几乎没有什么船只能够扛得住这东西一炮的。”

“只不过若是如此的话，那为了保证开炮时候的船只平衡，船只的重心要稍微低些才行。”

……

顺着孙坚的话往下说了一句，对于现在华夏地区的造船水平，张彦其实也知道一二。

在广船、福船这两大阵营出现之前，华夏的水战船只就只由三种舰船组成。

大个的，相当于后世旗舰地位的楼船，这一般也是水军将领的坐舰。

中一号的，相当于是后世巡洋舰的水战主力：艨艟。

这里不得不说一句，艨艟其实并不是很多小说之中所描写的那种只能承载几人的快艇。

这种舰船若是满载，单单是划桨的桨手就有十八人，在算上负责投射火力的弓手和跳帮战士，一支船上最多可以坐上大几十人，这已经很多了。

至于最小的那种蚱蜢船，其实是一种简易的多人快艇。

这种东西一般最多坐个十人上下，是士兵顶着对方的弓箭手抢滩登陆作战用的。

若是指望这种登陆艇打水战……那多少是有些外行了。

……

对于孙坚未来的打算，以及将这些武器买回去做什么，张彦其实并不是太在意。他和对方的关系虽然还不错，但是远没有到互相指手画脚的地步。

也正是因此，在顺着对方往下说了一句之后，张彦见对方也很直接，便没有再多废话，而是伸手比划了一下，报了一个让孙坚有些惊讶的数字出来。

第二章期待

“文台兄，咱们两家也算是有些渊源了，那我就不和你多说那些有的没的……一门火炮三十万钱，这是我能接受的最低价格，而且是你自己派人来庐江提货，我可不负责给你运送过去。”

“若是再低的话，我可就要赔钱了。”

笑呵呵地对着孙坚说着，张彦随后便报了一个数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