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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不负军师所托!”

……

就这样,伴随着庐江这边几位核心领袖的行动,先前因为被突袭而变得有些慌乱的阵营顿时安定了下来。

与此同时,岸上剩余的几千人马,在李乐的带领下且战且退,不一会儿的功夫,就从江滩一路退到了茂密丛林的边上。

……

“怎么回事,难道不是有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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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江岸对面,彭绮见自己这边儿的伏兵一路“摧枯拉朽”、“势如破竹”,一时间也不由得愣住了。

怎么两边这一接触下来,自己这边的将士刚刚上岸,就将对方的人马一路打得溃退了数百米?

难道汉军其实挺菜的,之前都是他想多了?

……

就在他有些犹豫,要不要下令就势将对方拿下的同时,骤变突生,一支先前潜藏在丛林之中的部队突然从边缘处杀出,很快就截断了山越的后路,将滩涂的方向占据了下来。

这一占不要紧,一个包裹着足足两万人的“饺子”,就这样形成了。

……

“不,不好,有伏兵!”

“快撤!”

……

要不怎么说彭绮手底下的山越是鄱阳水贼而不是鄱阳水兵呢……

在发现自己的后路被抄,自己被包围的第一时间里,无数的鄱阳贼立刻发挥出了自己作为水贼的固有特性——

那就是只会打顺风仗。

一旦战场形势出现一丁点儿的风向变动,这些家伙的作战意志顿时变得摇摆不定了起来。

有想打的。

有想跑的。

还有想要“换个方向进攻”,边打边跑的。

一时间,原本还杀气腾腾的山越军阵顿时变得无比混乱,那股子悍不畏死的杀劲儿也被这混乱迅速的消磨殆尽。

而当一个身高八尺,广额阔面,虎体熊腰,如同猛虎一般的将领在他们面前出现的时候,最后一批想要死战的鄱阳贼也迅速失去了斗志,四下逃窜了起来。

……

“鲰生小儿,纳命来!”

伴随着一声暴喝,孙坚手执他那古锭刀,骑花鬃马,一马当先杀向了混乱之中的山越军阵。

在众人的面前,孙坚明显表现出了远超普通武将的一流水平。

无论是横刀斩击,还是劈砍……

几乎每一次出手,都有一名鄱阳水贼被阵斩当场。

如果说普通的将领面对军阵之时,可能还会受到自身状态、军阵数量、环境等种种因素的影响的话,那孙坚这种一流武将和普通人之间的差距,就已经不是一切外部因素所能够弥补的了。

并没有什么过于花哨的动作,就仅仅是策马冲击,砍杀……

片刻的功夫,众多庐江士兵便在孙坚的带领之下,如同一把切入牛油的热刀子一般,轻轻松松的将原本的“饺子”切割成了两半。

随后,孙坚更是如同在“割草”一般,独自一人杀进鄱阳水贼的人群之中。

不论他到了哪里,哪里就如同被绞碎了一般,只剩下无数喷涌的血迹与残破尸体。

剩下的那些贼人们,也如同见了鬼一般,嘴里只剩下了一些无意义的哀鸣声。

……

“哈哈,爽快!着实爽快!”

骑着骏马,孙坚在军阵之中哈哈大笑之着。

他这次着实是体验了一把“横刀立马”的畅快感。

可同样的事情,在山越的视角来看,就显得不那么愉快了。

孙坚就如同一尊杀神一般,无论到了哪里,都是一场恐怖的屠杀。

仅仅只是他一个,就砍的众人哭天喊地,恨不得直接躺在地上装死才好。

……

“救……救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