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
“怎么回事儿!”
……
伴随着喊杀声出现的,是剧烈的骚乱。
没过几秒中功夫,徐晃就看到远方的营寨之中,有数道烟柱冲天而起,伴随着的,则是一些无意义的哭喊。
……
“呵呵,看来,这次的情况和你想的有些不同啊……”
旧力已经褪去,但听着远处那熟悉的军鼓声,徐晃只觉得自己仿佛有用不完的劲儿一般,心脏的跳动都变得比起之前更加有力。
这一回,慌张的人,就变成他面前的匪首祖郎了。
……
……
……
时间回到数分钟之前,当徐晃进入营寨不久之后,孙坚作为现在营寨外面唯一的领军者,就陷入到了一阵怪异的心慌之中。
最开始的时候,孙坚还以为自己是久疏于战阵,这才有些激动,但在反复深呼吸之后,这种怪异的感觉非但没有退去,反而越发的浓烈了起来。
就好像,他忘了什么事情一样。
……
“不对劲儿,不过是一处匪寨罢了,贼兵数量恐怕也就数千,我又怎么会心慌至此?”
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孙坚抿了抿嘴唇,表情有些晦涩。
自然而然的,他便想到了之前自己对斥候小队抓回来的那人那种说不出的警惕。
可以说是徐晃运气好吧,也可以说,是机会只留给有所准备的人。
因为这种警惕心,导致孙坚虽然没有在徐晃传回信息之前立刻行动,却也早早的叫来了手底下的兵将,让他们时刻做好准备,就等着消息一到,众人便立刻动身,从外面强攻山越营寨。
而后不过一刻钟的时间,孙坚便见到有一人快马加鞭,从山底一路朝着他们的方向奔驰而来。
待到山路陡峭,不好走马的地方,那人更是从马上一跃而下,也不管那价值数千金的马匹如何,就这样用两条腿,撒丫子般地朝着自己所在营地的方向跑了过来。
……
“报——”
“徐晃将军呢!?”
“徐晃将军在哪儿!?”
……
人还未至,那飞奔而来者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怎么了,有什么事,和我直说便可。”
“徐将军他现在不在此处,这支军队,目前便是由我在率领。”
皱着眉头看了面前那人一眼,看对方的穿着打扮,大抵是个在庐江军中负责传令的卒子。
由于一路飞奔上山,对方在抵达营地的时候,还在如同即将断气一般的喘着粗气。
“禀……禀告将军……”
抬头看了一眼前方匆匆赶过来的孙坚,那士兵见孙坚一副武将模样,一举一动之间又颇有气势,心中便已经信了大半。
“禀告这位将军,方才我军三部齐攻泾县城池,已经破城而入,将整座城池控制了下来。”
“只是我等找遍了城中,却都没有找到那山越匪首祖郎,对方根本就不在城里!”
“鲁肃军师让我们几个平日里腿脚利索的赶紧过来这里找徐晃将军,让我们告诉他,那祖郎现在既然不在城中,有很大的可能,对方便是来了这关押小皇子殿下的营寨里,让徐晃将军这边小心行事,莫要以为对方军中无将,故而轻敌于此处!”
……
“还有……”
“还有,裴将军他在城中遇着了那些给我军传信出来的闽越部族的成员,按他们说的意思,祖郎贼子昨日就已经出城,很有可能是知道了我军已经得知小皇子位置的消息!”
“对方很有可能会将计就计,反制我等!”
……
仿佛一口气都要上不来一般,那传令兵一边剧烈喘息着,一边向着孙坚大声吼道。
……
“什么!?”
……
不用他再说,以孙坚常年来领兵作战的经验,一瞬间便已经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他甚至联想到了今天和徐晃两人过来时,所遇到的那种种让他觉得顺利到诡异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