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和周仓不同,我的地位,我的能力,我所承担的社会责任都比他要重的多的多的多。”

“换句话说,在做出某些决定的时候,我也必须要做出取舍。”

“最起码的,冶儿你觉得,我对你,曾经有过三心二意的想法吗?”

“你有直接感受到过这种情绪吗?”

……

这也就是在东汉磨炼了两年多……如此不要脸的话,竟然就这样从张彦的口中说了出来。

这要是换做当初的张彦,肯定是不好意思张口的。

……

不过冶儿却是没有这种想法。

或者说,在张彦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她下意识就是一愣……

“有吗?”

“没有吗?”

她……不知道?

……

不,她是知道的。

……

在张彦问出这句话的同时,冶儿身子一颤,同时脸上的那一丝失落也迅速退去。

是了,虽然张彦的感情生活之中,自己并非是他的全部……但极为罕见的,在和张彦和她的感情生活中,她已经是对方的全部了。

可能这么说有些拗口,但这就仿佛是一种,对方在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就不会去想其他女人的直觉一样,让冶儿突然间明白了张彦想要表达的意思。

他已经没法做自己的唯一了,也不可能做自己的唯一。

但只要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张彦从来没有过三心二意的想法……那四舍五入,从冶儿的视角来看,张彦岂不是纯粹的要命?

这和张凝眼里的周仓又有什么区别?

至于没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什么的……

那只能说,是张彦的时间管理技巧非常到位,并且对他的生活造成了显著的改变了……

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这种态度和同时期的其他男性相比,竟然显得有些……

有些意外的纯情起来?

……

“呼……”

看着一旁轻咬嘴唇,似乎有些出神的冶儿,张彦也是终于松了一口气。

他非常的不好意思。

虽说怪话说了不少,但张彦必须承认,自己在专情这种事情上,已经是一片稀碎了。

纯情,单推和现在的他真的不搭边。

因此他今天和冶儿所说的话,完全没有想要辩解或是做出无谓承诺的打算。

自己是什么样的人,很可能冶儿比自己还要更清楚一点。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解释了。

从情绪的角度出发吧……

冶儿现在的情绪有些低落,那就说些能让她重新高兴起来的话,做些能让她重新高兴起来的事情。

他从来没有想要靠着歪理邪说洗白自己行为的想法。

但冶儿是个单纯的女性,这样的说辞能让她感到开心和放松,这就够了。

……

至于等到冶儿冷静下来的时候,这话中的种种问题会不会被发现……其实张彦并不在意。

在冷静下来的情况下,冶儿根本就不会因为这样的事情感到难过。

对于自己的出身,对于自己和张彦之间那种似主仆而非主仆、似情人和非情人的关系,冶儿的心理其实明镜的很。

……

“行吧,算你过关了……”

“走吧走吧,该去买硝石和硫磺了~主人你可是说过了,今年过年的时候,要弄出一种响声超过爆竹十倍的新玩意儿的。”

“府里的奴仆婢子,可都一个个的在等着看热闹呢!”

……

朝着张彦轻轻眨了眨眼睛,冶儿重新揽住了他的胳膊,身子也重新贴了上来,给这个冬日里的张彦带来了一丝珍贵的温暖。

最起码自己对于张彦来说是很重要的,这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