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人话说,就是如同吊桥效应一般的存在。

巨大的声响让冶儿的心跳不断加速,这种潜意识里的畏惧,被她强行曲解成了一种兴奋、雀跃的情绪。

……

“行吧行吧,不过你可得在这儿等我一会儿。”

“我先回去和滢儿他们说一声,回来咱们再继续。”

笑着贴了一下冶儿的侧脸,张彦笑了笑,便先行朝着府里走了过去。

老家仆没说错,刚才那声音,听起来确实挺吓人的。

而当他和家里人解释了一番之后,便又回到了后门处的那条小街上。

只是这一次,他却不是孤身一人回来的。

桥滢、桥瑾两个姑娘,就如同跟屁虫一样跟在张彦的身后。

再往后,还有一大票打扫完了房间,正闲得蛋疼的家丁、婢子。

她们方才在屋里,自然也是听见了门外的声响。在得到张彦的解释之后,说内心不好奇,又怎么可能?

现在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那还不如跟着家里的几位主事人一起出来看看。

有机会的话,便可以在张彦等人面前表现一下。

就算没什么机会……长长见识也是好的。

可别以为奴仆之类的无社会地位者就没有社交了……自家的仆人,别人家的仆人……整个庐江范围内,他们的圈子大着呢!

今天多见识到一点儿东西,明天说不定就是别人面前的一个了不得的谈资。

见冶儿有些惊愕的看着自己,张彦也只能无奈的耸了耸肩。

他有什么办法嘛……

这一大票人,一个两个的,都要跟着自己出来看热闹。

大过年的,他又不可能真的出声将这些人赶回去……

无奈之下,自然也就只能让他们跟着自己了。

……

“我事先说好……在旁边看热闹可以,但必须遵守我的命令,绝对不能靠近这东西半步!”

临点火之前,张彦忍不住又出声嘱咐了一下后面的众人。

他的后心现在可还疼着呢……要是刚才那竹壳打到这帮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身上,打出淤青都是小事,万一破了皮,见了红,那可太没必要了。

大过年的,谁也不想看到这种流血事故发生在自己家里。

随后,看这些人一个个都好好的躲在自己身后十米往后,全都找好了掩体,张彦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将怀里的火折子重新掏了出来。

在选炮仗的时候,他稍微有些犯难。

从大到小,从长到短,从粗到细整整十来枚炮仗,张彦看哪个都有些不顺眼,看哪个都有些想要上去掂量两下。

最后,还是在回忆起冶儿刚才的话后,张彦这才脸色有些复杂的将这些炮仗中最大也最实在的一个挑了出来,往那竹壳的底座上沾了点唾沫,按在了地面上。

——没错,因为这枚炮仗实在是太大,因此整个侯府附近,都找不到能将它塞进去的地缝。

张彦也只能使用他在儿时学到的小技巧,将那炮仗用口水和低温固定住。

而后,他再次摆出之前那种侧弓步的模样,将手中的火折子伸向了不远处炮仗的引线……

由于有了上一次的经验,张彦这次在炮仗引爆之前,就一溜烟窜到了人群的后面,躲在了一个石狮子的身后。

……

“……”

……

淡淡的青烟从炮仗的缝隙处传出,短小的引线很快便燃烧完了。

在张彦的身旁,众人看着那毫无动静的炮仗,一时间有些不明所以。

……

“这就完了?”

家丁甲有些疑惑。

……

“怎么光冒烟不炸啊……”

这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

……

“难不成是哑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