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当然知道。”
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如同被激怒的雄狮般怒吼的卢植,周瑜虽然心中有些打怵,但他还是努力的撑住了局面,并没有让自己在卢植面前露怯。
“然大丈夫生于乱世,当提三尺剑,立不世之功。如今心中壮志未遂,奈何一死?”
“卢植前辈,如今的乱世,难道是由晚辈之行为导致的吗?”
“若是晚辈今日得此军队,那必会以平定天下为己任,剿灭叛贼,庇护天下万民百姓,让华夏大地重归与礼……”
“而若是卢植前辈你今日想要取我性命,只需提剑杀了便是。”
……
说着,周瑜还煞有其事的在卢植的面前闭眼、抬头,露出了自己的脖颈。
“以前辈之力,斩灭我等,不过一剑。”
“然此事之后,且观后人如何评价与我,又会如何评价,手握大权却亦无所为的卢尚书您呢?
……
毫无惧色的向着卢植回应着,周瑜如今也是在赌。
赌他卢植是一个传统意义上的忠臣,是一个不会因为自己的一句话就迁怒于他,反而会心平气和的思索周瑜先前话中内容的忠臣。
……
时间就这样在难言的寂静之中走过,这一次,两人皆没有说话,就这样保持着整个酒肆包厢中的沉默。
……
一直到许久之后,周瑜的双腿都站的有些发酸之时,卢植才重新转头,目光看向了自己身前的那个男人。
……
“唉,罢了,罢了。”
“年少有为,真是年少有为啊……”
……
目光锁定在周瑜的脸上,卢植在那一瞬间,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
……
“你且说说,你要多少士兵?”
“在得此兵员之后,你又打算去做些什么?”
拿起桌上的茶杯,卢植悠悠然的饮了一口茶水。
只是和之前的恬静淡然相比,此刻的卢植,身上却又多了一丝疲惫与衰败。
短短的一天之间,这人就好像经历了多少大事一般,连整个人的风格都变得有些颓废了。
……
“莫要骗我,若是被我发现你今日有半句虚言,那后果,你是清楚的。”
……
……
……
“成了!”
见到卢植对自己就如同换了一个态度一般,周瑜的内心深处顿时一声欢呼。
他自然看得出,对方这样已经算是答应了自己先前的要求。
随后,他也不拖沓,就这样站在卢植的身旁直言道:
……
“前辈放心,晚辈所需部众不多,只需有五千精锐,便可满足需要。”
“待手下有了这些兵马,晚辈便会带着他们前往青州……”
……
“青州?”
听到这,卢植动了动眉毛,抬头看了周瑜一眼。
“为什么是青州?”
……
“呵呵,那自然是因为,在如今大汉一十三州之中,只有青州的匪患最为严重了。”
笑着回应了卢植一句,周瑜这句话倒是没有半点作假。
“卢植前辈你应当知晓,如今大汉之乱局,便是由多年之前的黄巾乱像所开启。虽说贼首张角等人早已伏法,但因为他们的叛乱,导致我大汉对于除了司隶以外的地方几乎没有任何的实际掌控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