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是他作为地方豪强出身,十分清楚在其位、谋其政,任其职、尽其责的道理。
如今他正式投靠到董卓那边,又领了西凉的兵马,自然是受恩于对方的。
既然如此,那他便要报恩。
……
都没用上三五天的功夫,李肃便换了一身新衣,刻意带着他领兵的印绶,屁颠屁颠的跑到了丁原的并州兵军营附近。
借着和吕布的同乡关系,没用上多大功夫,两人便在营中见了面。
……
“哈哈,你小子怎么有空来这军营之中找我!”
“我们当真有好久没见了!”
两人一见面,吕布就展现出了对于李肃的到来极大的热情,并且在第一时间,就将对方请进了自己的帐篷里。
“来,快来陪我一起喝酒!”
“正巧上次义父赏赐于我的美酒还有些,咱们边喝边聊!”
……
“呵呵,好,那就请奉先带路吧。”
由于李肃此番前来乃是抱有一番其他打算,因此在这并州军营之内,被那些如狼似虎的兵将们盯着,他也有些不大舒坦。
正好吕布邀请了他,两人便在一番推让之后,一前一后进入到了吕布的私帐之中。
……
“来人,将我营中那几坛好酒取来,为我与肃兄满上!”
笑呵呵的吩咐侍卫给自己等人准备酒菜,吕布的表情很是随意。
但作为他的老乡,也是很久之前就认识的同袍好友,李肃敏锐的从吕布的神情之中发现了一丝不一样的东西。
这人实在是太热情了,热情的……让他李肃感觉有些不大对劲。
就好像那种郁郁不得志的士子,终于盼来了自己的知己一样。
稍微抿了抿嘴唇,李肃试探着问道:
“奉先,看你这样子,似乎是先前心中有些不快?”
“我听闻你前些年回九原老家,跟了当今的并州刺史、执金吾丁原丁建阳……”
“如今你这样子,活像是受了多大委屈一样……”
“不知可是与这丁刺史有关?”
……
“嗐,别瞎说,喝酒,喝酒便是了!”
有些不耐的朝着李肃摆了摆手,吕布闷了一口烈酒,随后长出了口气。
李肃见他不愿多说,便就这样一边叙旧,一边和吕布喝了起来。
……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虽说吕布不想在这方面说的太多,但李肃却有一点说的对了。
那就是他最近过得确实不太舒服。
当初在并州的时候,他虽然也是主簿一职,但军中将领基本都听他的,时不时丁原和背景的那些异族们发生矛盾,他还能提戟上马,和异族厮杀一番。
倒也算是快活。
如今到了这个洛阳城后,兵戈伐谋之事就不谈了,整日里给他憋在大营之中,演武又无人可演,想出去透透风,又碍于自己主簿的身份,不得不和丁原时时刻刻待在一起,为他记录文书工作……
一来二去的,就算吕布想在老友面前装装面子,可在几杯酒下肚之后,他还是唉声叹息起来。
……
“唉……”
默默长叹了一声,看着杯中的酒液,不知怎么,吕布就没了兴致。
而李肃自然是敏锐的观察到了这一点。
“怎么,奉先,莫非是这美酒不和你心意,还是今日见了我,让你有些不快?”
“你我这好久未曾相见了,怎么你还整日里长吁短叹,这可不像是当初的你了。”
脸颊涨红着,李肃就这样悄悄提点了吕布一句。
而吕布自然是尴尬的摇了摇头:
“呵呵,肃兄说的这是什么话,你今日来看望我,那便说明你我情谊尚在,我高兴都来不及,又怎么会在心中厌弃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