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先,你我认识已经有十余年了,你的重情重义,我自然再清楚不过。”
“只是那丁原老贼如此过分,想来你今日犹豫再三,不会是因为那家伙,大抵是因为在丁原军中,有你难以割舍的同伴?”
……
“我,我李肃虽说不上是什么大人物,文成武功也比不上你吕奉先,但我却自认与你相识够久,这一十二枚金珠,今日我便将它交予你。”
“这金珠乃是前些日子,司空董卓赐予我的宝物,说是看我为人忠勇,应得此物。我去城中商人处估价,每一颗都可值黄金数百十两!”
“你且收了这珠子,自留一枚,其余则赠与你在丁原军中旧友。”
……
“我可以向你保证,日后只要有人持此金珠,与你一同投奔司空麾下,那若是真英雄者,宝马武具任选,黄金美姬亦无算!即便是数千上万人的兵权,也不过是司空一句话的事情。”
“而若是对方不愿与你同来,那持有此物,亦可算是彼此友情之证明。他日战场上见了,无论彼此胜负,出示此物,亦可换得一命留存,此后恩义两清,如何?”
……
说罢,李肃也不管吕布什么反应,就这样起身离开了这营帐。
只留下吕布一人,在帐内深思。
此刻的夜已经深了,但吕布却一点困意都没有,反倒是无比精神。
“好了,都别在门外候着了,都进来吧……”
大抵过了足有一炷香的功夫,吕布才缓缓起身,朝着门外唤了一声。
顿时,帐篷外面便是一阵骚乱。
随后,丁原手下一众武将,张辽、曹性等人,纷纷揭开帘布,一脸尴尬的走了进来。
……
“见,见过主簿……”
彼此之间看了两眼,还是张辽仗着自己和吕布的关系最熟,率先站出来,朝着对方拱了拱手。
“你们几个……方才一直在外面听着?”
“呵呵,这么晚了还不去休息,可真有你们的……”
看众人一副做了错事的样子,吕布反倒是第一个笑了出来。
“行了,都坐吧,说说看,你们为何要在这帐外偷听?”
“若是解释不清的话,我明日可就要禀报义父,按军中规矩办事了!”
……
“这……”
无论是曹性还是成廉等人,都被这话问的老脸一红。
反倒是魏续、宋宪、侯成这些跟着吕布一点一点从老家并州走出来的将士,乐乐呵呵的就这么在营帐之中坐了下来。
他们都和吕布很相熟了,自然知道对方不是那种随便和丁原打小报告的家伙,因此也不觉得在意。
“呵呵,奉先大哥,还不是成廉他们几个家伙看有陌生人进了你的帐子,心中担心你的安危,便叫上了我们几个在外面候着,担心你出事么!”
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杯水,魏续脸上带着一丝笑意。
而被提到的成廉,则是脸色有些发红。
是的,担心吕布安危这话纯属是魏续编出来的,就以他们几个的水准,在战场上或许各个都是一等一的猛将,但是比起吕布,还真有些不大够用。
所谓的担心对方安危,不过是在营里偶然看见了陌生人,又见那人衣着甲胄华丽,似乎是个人物,因此有些好奇罢了。
……
结果他也没想到,自己在外面偷听的行为竟然会引起兄弟们的注意。
先是和自己一样,同为外地出身的郝萌,曹性等人,之后又是魏续、侯成这些丁原在并州时候的老将……
这帐外的人越聚越多,响动之间,竟然被吕布逮了个正着。
……
“行了行了,瞧你们那副样子,既然来了,那就进到这帐篷里好好听着,在外面偷听算什么本事!”
“不过听你们这意思,应该是早就来了?”
“那我方才与那同乡的话,你们也都听了个七七八八?”
笑着点了众人几句,吕布没有太过在意,反倒是询问了众人一句。
……
“这……确实如此。”
张辽等人点了点头,脸上也变得有些尴尬。
自己在帐外偷听也就罢了,结果竟然正好撞见外人招降自家老大,这说实话……换谁来都会觉得尴尬。
也就是吕布之前和他们关系交好,且在和李肃聊天时,没有明确表现出一丝答应对方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