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镇在太守府中。此刻的樊稠一时间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不过是这么一个时辰的功夫,外面怎么就杀声四起了?

那贼军怎么就攻进城池了?

李肃人呢?

刚刚自己叫他去卫家府邸抓捕卫觊,结果这人都一个时辰过去了,不但信都没传回来一句,反倒还不见了踪影?

看着手底下人源源不断送来的各个区域的报告,樊稠只觉得自己的一个头怕是胀的有八个大,一时间想要做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该从何做起。

……

“该死……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肃你这家伙,到底将我手中的虎符带到哪里去了!”

“难道你处心积虑,就是为了骗取我调兵的虎符吗?”

“难道在这安邑城中,你才是真正的叛徒?!”

……

狠狠地痛骂着李肃,樊稠看着渐渐陷入混乱的城市,已然有些乱了手脚。

这些城外的家伙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自己这边怎么就突然溃退,甚至连麾下的军队都伤亡了大半?

……

“快,传我命令下去,命我西凉铁骑众营地立刻集结于我麾下官府附近,绝不能让那些家伙这么轻易的夺了城池的控制权!”

“还有,去找李肃,找我调兵遣将的虎符去了哪里,找我麾下的数万大军都去了哪里!”

“他们怎么可能凭空消失不见?!”

噼里啪啦的下达了一大堆的命令,樊稠就这样在府中踱了两圈步子,随后如同突然想起什么一般,转身看向了一旁的杨奉。

“贤弟,你麾下我记得还有五千余兵马吧?”

“如今安邑城中大乱,正是你建功立业的机会,不如就……”

……

“不如就……”

话都还没说完,樊稠就见宅邸门口的方向,有一个小老头屁颠屁颠的朝自己的方向跑了过来。

一边跑,还一边使劲儿的挥舞着衣袖。

不是那卫家的家主卫觊又会是谁?

……

“卫觊?”

……

眼见这家伙过来,樊稠一时间也愣住了。

不是,他不是刚刚派遣李肃去捉拿对方了么,怎么这家伙还自己送上门来了?

难道这老头仗着自己年事已高,不怕被他杀了不成?

……

“卫觊,你这家伙怎么在这儿!?”

一声大喝制止住了卫觊的脚步,樊稠的双眼圆瞪,一双大手也落在了腰间的武器上。

“我问你,你可曾见到李肃身在何处!?”

……

“啊?”

装作一副惊愕的样子看着面前的樊稠,卫觊此刻早已是戏精上身。

人都还没看清楚脸色,卫觊便抢先一步,普通一声跪倒在了樊稠的面前。

在跪倒之前,樊稠并未注意到的角度,杨奉和卫觊的目光有短暂的交接。

随后卫觊便猛地一低头,整个人都如同五体投地一般,趴俯在了地上。

……

“将军,将军不好了!”

“方才城外有一黑衣人连夜来到草民府上,自称是那叛军领袖张彦的使者,有要事与草民相商。”

“草民不敢与之苟同,又见远处有一支军队向着草民府上赶来,正是那李肃将军之部曲,草民便暗中施计,与李将军合力围杀了那黑衣使者,从其身上搜出一封信来。”

……

“将军您瞧,正是这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