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佑你风调雨顺?想得美……”
……
“你是什伷么东西?”
……
“它凭什么会依照你的想法,庇佑你治下的天下?”
……
董卓直到现在都还记得,在当初那一次见面之后,对方便骂了自己一个狗血淋头。
可不知道为何……自己却总在心底深处,有一种对方骂得对吗,甚至是自己活该挨骂的感觉。
这种说法或许有些玄乎,但当时的董卓还是谨慎的对待了这位老者,并没有因为对方过于激烈的言论就对他动武。
……
直至现在,当董卓被所谓的天下归刘的说法惹得有些心烦之时,他再回头去看之前对方对自己说的那些话……
原本有些听不懂的,或是被董卓当时直接当做情绪发泄的脏话,竟然变得有些玄妙起来。
……
“老人家,真是好久不见了。”
……
有些沉默的看着面前的老者,董卓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在那时会对对方心生怜悯,没有直接动武了。
他早就知道,自己迟早有一天会有求于对方……对方一定知道些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看着那老人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董卓的内心不由得有些唏嘘。
……
“呵呵,董相,你今日怎么又有了心思,来这日晷观景台上寻我?”
……
只见那老者向着董卓打了一个招呼之后,便缓缓地回到了日晷附近,盘腿坐在了一处棋盘的旁边。
棋盘上,正摆着一局棋谱。
其中黑白两路大龙彼此绞杀,激烈无比。
黑子看似势大,却隐隐后继无力。
而白子虽然势弱,但却安然无忧,只需暗中等待机会,截断、杀死对方大龙,便可夺得棋局之胜利。
……
“老人家,平日里不见你四处游荡,一有时间便来这处日晷之上,没想到看人却有些本事。”
“你说的不错,本相确实有些事情想要问你,还望老人家不吝赐教。”
“本相虽非皇亲国戚,却也称得上权倾天下。只要老人家为我解惑,那无论是荣华富贵,还是其他什么东西,只要我能给的,我都会给你!”
……
慢慢地走向了那老者。
说实话,直到现在,董卓也并不知晓对方的身份。
之所以愿意和一个老头说这些,一方面是因为对方确实表现的有些玄乎,另一方面,他也只是在做一些简单无成本的尝试罢了。
……
“哦?”
“董相说笑了。”
“老夫我这辈子啊……最看不上的,就是荣华富贵,最不缺少的东西,也就是荣华富贵。”
“董相若是以此物诱我,那还是少作打算的好。”
“那金银在我眼中,与粪土亦无甚区别,与其富贵加身,当真不如家境和善,颐养天年,对我来的重要。”
……
低声的向着董卓说着,那老人就这么低头看着棋盘,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
……
“不如相国先说说好了,有什么事情想要问我的。”
“若是相国之问题老夫恰巧知道,而老夫又心情好,那便不要什么东西,直接回答你亦无不可。”
“不过嘛,老夫也不是什么知晓万物的百晓生,因而相国要问的问题,老夫不知道也是很正常的。”
“到时候,若是相国想要询问的问题,老夫回答不上来,那相国不要怪罪到老夫身上才是。”
……
老实说,若是任何一个正常人,面对老人这幅有些奇怪的态度,不说是大发雷霆,恐怕也不会给对方什么好脸色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