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尘沙漫天啊，比如尸体铺满地面什么的。

只是他却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在两千年前的东汉，还有见到这样诡异场面的一天。

在那汜水关外，有一个巨大的圆形坑洞，至少有半人多深。

围绕着那坑洞四周的，则是数不清的漆黑痕迹。

对于那种痕迹，来自后世的张彦十分熟悉——

无外乎，便是没有燃烧干净的火药残渣罢了。

……

“这……怎么回事？”

“我昏迷的这几天里，难道还发生了什么大战不成？”

……

之所以这样问，是因为只有在大规模的战争时，火炮或者震天雷这样的武器，才有大量使用的必要。

而让他觉得有些奇怪的，则是那大坑的周围。

在周围，张彦肉眼可见的范围内，竟然没有半点的尸体、碎屑等物。

甚至就连鲜血的痕迹，都少之又少。

这和张彦的认知实在有些不符。

……

“呵呵，别光看前面。”

“德茂，你且过来，看看那里——”

……

站在张彦的身旁，袁术一副感慨万分的样子。

在他的手指指向之处，汜水关城墙之上，那原本高高悬挂的牌匾，竟然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被外力彻底撕裂了。

原本两米多将近三米的牌匾，自正中处裂开，在原本的位置显得摇摇欲坠，就好像被陨石命中了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