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竹无奈苦笑,摇了摇头继续吃面。
这或许就是他重生的代价吧!
“小伙子,你家里是不是出什么事了?”老板又端过来了一碗面,这碗陆竹可没点。
陆竹愣了一下,“为什么这么问啊?”
“一般你这个点还出来找东西吃的可不多,你年纪又不大,身上也没有网吧里那种烟味,也不像玩流浪的那么脏,除了干活干到现在的,还有什么?”
没想到这大叔居然还是个侦探迷,陆竹笑了笑,“算是吧?”
顶多就是玩脱了,不得不死回来了。
“没事小伙子,总会过去的,这碗面我请你,不要钱!”
“谢谢你老板。”有被暖到,陆竹点了点头,继续低头吃面。
在老板眼里,这就是心事被戳破的苦涩,虽然陆竹只是因为饿想赶紧填饱肚子。
吃完了面,陆竹又买了一瓶矿泉水,这才心满意足地回到小出租屋。
睡一觉吧,等明天……已经今天了,等今天睡醒了,回学校吧。
已经不会再有人因为他而受伤了。
陆竹伸了个懒腰,摸了摸自己的头发。
话说回来,他的头发到底白成什么样了?老人家的那种花白?还是带点隐藏属性的银白?还是……
看了就知道不太好惹的樱白……
最后那个还是算了,勾起了某些被按在地上摩擦的不妙回忆。
陆竹回到小出租后,第一时间就去卫生间里照了照镜子。
确实有点劳累过度的样子啊,黑发之中夹杂着不少白发,说是染的吧,好像也没有几个理发师能隔一根染一根。
这排列就很奇妙,陆竹挑了挑眉。
不过帅还依旧是帅,白毛还加了一点桀骜的气势。
算了不管了,困得要死,还是先睡觉吧!
想法很好,但陆竹却久久不能入眠。
明明很困,身体向大脑发出了请求休息的讯号,可是大脑却做不出任何反馈。
陆竹失眠了。
或许是之前睡得太多了?
总感觉不像是这么简单,陆竹感觉心里不踏实,坐起身来苦思冥想。
陆竹想明白哪里不对劲了。
身体,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有点陌生了,对身体的操控远不如之前随心所欲。
难道说,他的身体也出现了状况?
陆竹皱起眉头,这可不是件小事,找个时间去医院看看吧。
陆竹重新躺回到床上,即使睡不着,他也要强制自己入睡,疲惫感始终是个大问题。
数羊吧,羊不管用数羊肉串也行,反正他刚吃饱,没那么快饿。
昏昏沉沉中,陆竹睡去了,然而此时,天已经亮了。
江舒今天醒的很早,一起床就开始梳洗打扮,化妆有点多余,江舒把更多的经历放在了衣服上。
现在的主人格可不像未来那么听话,〔姐姐〕忽悠加威胁了很久才抢过身体的控制权。
狠起来连自己也不放过。
江舒摸了**口,露出淡淡的笑容,“我的好妹妹啊,准备好见我们的宝宝了吗?”
然而,江舒还是来早了,陆竹还没回学校,这点是江舒不知道的。
白站了一个上午,这是小事,但江舒以为陆竹去找哪个狐狸精再续前缘去了,这事就不小了。
江舒捏紧了拳头,眼神逐渐冰冷。
抬头深深看了一眼陆竹他们的宿舍,然后转身离去。
〔校园小道密报:震惊!“温柔学姐”江舒忍不了,原因竟然是……〕
离谱的事情开始流传,作为当事人的江舒不想理,分别去了一趟法学院和医学院。
陆竹没有在?
这倒是个好消息,这两个讨厌的女人,最好死远点!
江舒冷哼了一声,转身离开,只不过在她刚转身离开的时候,尤溪像是有所感应地抬起了头,看向窗外。
有一道充满敌意的视线,可是尤溪没有看到人,是错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