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奇怪啊,我现在不是身体很棒吗?”
“我说的不是你的身体。”
啧!还是没把话题绕出去啊。
陆竹默默叹了口气,“所以,你怀疑我的大脑受到了创伤?”
尤溪再一次默认了。
“嘛,大概会像身体一样,某一天突然就好了吧。”
“要是不可逆的呢?”
呼——
陆竹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不可逆又怎么样?那他也得拼这最后一把。
见陆竹不说话了,尤溪也不再浪费口舌,直接敲定,“回去之后,跟我去检查。”
陆竹耸了耸肩,“好好好,那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尤溪淡淡瞥了他一眼,“再让你玩两天。”
意外之喜,陆竹挑了挑眉,“那秦兰呢?你放心把她一个人留在酒店?”
“我会通知雨瑶的。”
懂了,就是没有再商量的余地了。
陆竹躺到了床上,开始闭目养神,突然想到了什么,又睁开了眼睛。
“那万一她们还会来打扰你,你会怎么样?”
尤溪缓缓转头,眼神中充斥着寒冷,“让她们永远消失在我眼前。”
话被扼在了喉咙里,陆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走一步,看一步。
…………
尤溪兑现了她的承诺,下午就带着陆竹出去玩了。
虽然这是以放松为主要宗旨的外出,但陆竹并没有感觉到多舒心。
好多事就算不来三亚也能做到,唯一突出的,也就是海了。
“兴致不高?”尤溪淡淡开口。
陆竹点了点头,丝毫没有犹豫,这种时候没必要再隐藏了。
“既然这样,我们就随便逛逛吧。”
也只能这样,陆竹叹了口气,任由尤溪拉着他到处走。
无聊但又安详,这就是所谓的〔岁月静好〕。
然而,并不是所有人都是这种感受。
酒店内,江舒和上官晴雨面对面地坐着,她们中间,就是那醒目的〔结婚证〕。
母女俩沉默了很久,终于,还是江舒率先打破了沉默,“妈妈,这个结婚证……我们该怎么办?”
上官晴雨安慰似的摸了摸江舒的头,“放心吧,我问过了,这个是不具备法律效益的。”
话是这么说,但上官晴雨的心情确实很沉重。
打电话问朋友的时候,上官晴雨得知了这个〔结婚证〕是她要求办的,这一消息让她觉得不可思议。
完全没有印象,而且为什么她不惜违背法律,也要给女儿和一个不认识的男人办结婚证?
说不通。
上官晴雨没有告诉江舒这一点,她不想让江舒牵扯的太深。
可这不代表江舒就什么都不知道。
江舒抿了抿嘴,“妈妈……你是……已经触碰到法律了吗?”
上官晴雨叹了口气,搂过江舒,“小舒不用担心哦。”
“可是……我不想……不想你离开。”
“没关系的。”
心情很是沉重,江舒咬住了嘴唇,拳头捏紧,似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妈妈,只要我们把流程补全,那你就没有错了吧?”
坚定,江舒的眼神让上官晴雨愣了一下,心里有了种不好的预感。
江舒,是想把这场闹剧变成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