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陆竹咬了咬牙，抬脚离开了房间。

完全占下风的一次对话，陆竹有些烦躁，这样下去别说降低好感度了，他估计先得被拿捏了。

这可不行，但是看到她们，陆竹就不自觉的心慌，根本没办法好好思考。

只能说，心理阴影影响太大了。

陆竹深吸一口气，来到客厅准备把陈灵灵拐回去，多个人在，或许会好一点。

“灵灵，休息够了吗？我们该继续了。”

陈灵灵不爽地撇了撇嘴，“知道了，等我吃完维生素就去。”

都这么说了，陆竹也就不催了，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

等到陈灵灵吃完了维生素，擦完嘴巴，再随手把纸巾扔到垃圾桶里后，整个过程才算是结束了。

“走吧。”陈灵灵绕过了陆竹，向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陆竹盯着垃圾桶看了好久，才缓缓转身去房间里面。

不是他变态到对小姑娘擦嘴的纸巾感兴趣，而是垃圾桶里有他在意的另一样东西。

是前天给他灌剩下的安眠药的空瓶子。

陆竹保留了一个疑惑，坐下来继续辅导陈灵灵的功课。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陆竹原以为陈灵灵在的话，陈源源会回客厅的，再不济他的注意力会转移一些，也不会觉得窒息。

但事实是，空气更压抑了，隔着羽绒服陆竹都能感觉到寒气。

这是个什么道理？

咱也不敢说，咱也不敢问。

陆竹吞了吞口水，又把头低下去了一些。

咚咚——

陆竹愣了一下，随即看到陈灵灵偷偷递过来了一张纸条。

再看看陈灵灵，这小丫头一改往常的不屑表情，眼神飘忽、轻咬嘴唇，明显很紧张。

懂了，这是一个人压着两个人打。

陆竹默默接过纸条，用自己的身体挡住陈源源的视线，悄悄打开。

〔臭老师，你是不是惹我姐姐生气了？〕

上来就是兴师问罪，都给陆竹整无语了。

虽然他想要的结果和这种情况差不多，但……他还没开始行动呢啊！

〔关我什么事，一定是你不好好学习，拖拖拉拉的才让你姐姐生气了。〕

〔得了吧！姐姐从来就没有生过我的气，肯定是你！〕

〔没有证据的事你不要乱讲！〕

〔就是你就是你就是你！〕

两人都快要打起来了，推纸条的频率也逐渐加快。

一阵呼吸拂过，陆竹和陈灵灵猛地倒吸一口凉气，瞬间僵在了原地。

“这就是你们学习的状态？”陈源源冰冷的声音在两人耳边响起。

一左一右，很对称。

陈灵灵蔫了，埋下头开始写题，但陆竹就没那么好瞒天过海了。

总不能从陈灵灵手里把题抢过来他做吧？

咔嚓——

一道快门声响起，随之而来的就是陈源源幽幽的声音，“陆老师，你不打算解释一下吗？”

陆竹看了一眼陈灵灵，后者已经把头扭了过去，只给他留下小半个侧脸。

陆竹抽了抽嘴角，两个人犯的错，结果却让他一个人被审判。

这丫头，不能处。

“那个……主要是……你在后面看着，我们……压力很大。”

不敢找其他借口，证据还在桌子上摆着呢，陈源源随时都能拿起来看。

“压力？第一天试教课的时候你也是这样的？”

“阿姨她，没有你这么有压迫感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