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小陆同学他不知道捏。
陈源源别过头扫了一眼,确认陆竹现在不在客厅里,淡淡开口,“说说吧,你什么打算?”
“那个……打算什么?”
陈源源冷冷瞥向路易斯,“你该不会什么都不打算做吧?”
“当然不会!”
陈源源扬了扬下巴,“说来听听。”
“一……一定要说吗?”
陈源源脸色沉了沉,“陆竹和你说让我知道的越少越好,对吧?”
路易斯点了点头,但嘴里的话是,“怎么会!小陆同学他可向着你了。”
最后的挣扎。
陈源源懂了,冷笑一声,“不用顾虑这些,出了事,我来承担。”
既然家里地位最高的人都发话了,那路易斯也就……顺着台阶下呗。
深吸一口气,路易斯也不瞒着了,“我打算把你妈妈强制送进疗养院,然后……带你们出国。”
刷——
路易斯背后发凉,感觉自己好像被锁定了。
陈源源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墨来了,如果眼神能杀人,那恐怕路易斯已经寄了。
“出·国?”一字一顿,能感受到陈源源已经很恼火了。
“你想让我放弃现在的一切,跟着你出国满足你当父亲的念想?”
路易斯被噎得说不出话来,低着头不敢再说话。
陈源源气得肩膀都在起伏,眼睛都快红了。
她隐忍了十几年、十几年!
不管是复仇还是生活,她好不容易看到了点希望。
可是呢?
这个自称是父亲的人却打算用轻飘飘的一句〔带你们出国〕来否定这一切!
凭什么啊?要么就是不管她,要么就是擅自规划她的未来。
他们凭什么?!
空气变得压抑了起来,弥漫着名为〔黄昏〕的气息。
〔将死之人〕
黑雾渐起,陈源源的整个人都像是被黑暗吞噬了一样。
在屋内还慢悠悠扫地的陆竹突然好想察觉到了什么,停下手里的动作,皱了皱眉,把手伸向了门把手。
咔嗒——
门被打开,陈源源在弯着腰拖地,路易斯依旧在擦玻璃,只不过他擦的好慢,这都多久了,怎么在擦那一块?
当然,陆竹都不在乎这些,目光转移。
找到了,簸箕。
忘了拿上簸箕了,那一小堆垃圾都没东西收。
嗯,陆竹察觉到的就是忘记了拿簸箕。
咔嗒——
陆竹重新回到屋内,身影消失的那一刻,陈源源停了下来,给了路易斯一个警告的眼神。
“这件事要是让他知道了,我就把你和妈妈绑在一起。”
说完,陈源源头也不回地走了。
独留路易斯一人在客厅窗户上暗自神伤。
好像又搞砸了……
…………
气氛不对,气氛绝对不对!
吃晚餐的时候,陆竹扫视了一圈餐桌上的人。
路易斯情绪不高,他知道原因,小茹浑浑噩噩,他也能理解,陈灵灵一直都是那个样子,他也没怀疑。
只是陈源源这个他就有点看不懂了。
平静,太平静了,喜怒哀乐不显于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