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吧,江舒貌似还有些不太想走的意思呢。
陈医生思索了一下,把江舒拉到一边说了几句悄悄话,比了个〔加油〕的手势后就走了。
走了……可是江舒还在……
陆竹看得不明所以,总感觉陈医生像是要给他挖坑。
“陆竹先生是吗?”
没等陆竹仔细思考,面前的警察叔叔就开口打断了他的思考。
陆竹点了点头,“是我。”
“好的,我们这次来呢,是想找你了解一下昨天晚上的经过。”
“可以。”
“好的,感谢你的配合,那么,陆竹先生,请问你是出于什么目的而进入的安宁女士的家中的呢?”
这个问题问的。
如果陆竹没猜错的话,安宁那边已经为她自己辩解过一番了吧?
不过那又怎样呢?
陆竹非常淡定,缓缓开口,“为了找她聊聊。”
“聊什么?”
“聊她到底是怎么看待她的亲生女儿的。”陆竹的眼中多了一丝愤怒。
一半演技一半真实,不去刻意隐瞒,就是洗清嫌弃的最好办法。
然而——
江舒可是没走的啊,陆竹的这个表现,在她看来就是在大声说:〔我不允许我喜欢的人受到委屈〕。
那种中二但是却异常暖心的感觉……
好讨厌!
为什么?
为什么受到偏爱的那个人不是她?
陈源源……
江舒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嫉妒,身体不自觉地朝着陆竹走了几步。
沉默——
“学姐?”
“啊?”江舒猛然回神,在看到房间内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她的身上后,瞬间脸颊有火烧的感觉。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好像又办错事了。
江舒低下了头,薄唇轻抿,情绪逐渐低落。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你又没做错什么。”
欸?
江舒缓缓抬头,对上了陆竹沉静如水的眼神。
〔所以,他是在安慰我吗?〕
然而并不完全是,陆竹怕江舒做出什么事来,现在病房里可是有警察在的。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江舒紧张的时候会下意识地躲到人身后或者抓住什么东西来缓解紧张。
而她的手边,是陆竹那只受伤的肩膀。
所以不管是为了自保,还是为了江舒,陆竹最终选择了出言安慰。
陆竹叹了口气,“学姐,你不用太紧张,你又没有参与到这件事里来。”
“哦……哦,那……你们继续。”
陆竹松了口气,对着警察点了点头,示意可以继续了。
有了江舒这么一个小插曲,警察这边也缓和了一下表情。
大过年还得加班的怨气被强压下去不少。
一切都在顺利进行着。
直到警察提到了一个问题……
“你和另一位当事人陈源源小姐,是什么关系?”
陆竹表情平静,然而心里早就响起了千军万马奔腾而过的声音。
淦了!这种问题非要在江舒在场的时候问吗?
这该怎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