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溪终于来到了陆竹面前,缓缓抬起了手。
要反抗,不然会发生什么他也说不准!
陆竹咬了咬牙,忍着肩膀上的疼痛翻身下床。
幸好啊!
幸好鞋没被脱,这样一来,他就能跑~个锤子!尤溪是吃干饭的吗?
扑通——
不出所料的,陆竹用脸着陆了。
“你为什么要跑?”尤溪淡淡开口,听声音似乎已经冷静了下来。
硬了,拳头硬了,陆竹狠狠地咬了咬牙,缓缓抬起了头,“你这不废话吗?!你要捅我啊!”
“我什么时候捅过你?”
哈——?!
“我肩膀现在还在疼啊!你居然还在否认?!”
“我看看。”
“看个锤子!”
“我看看。”
“你让我耶唉——?”
扑通——
“让·我·看·看。”
“……”陆竹沉默了,不动了,安安静静地趴在床上,“好……”
终于安静了,陆竹认命了,他算看懂了,自己这都逃到天涯海角了,结果还是避免不了和尤溪见面。
或许,这就是命运吧。
唉——
嘶——
“疼疼疼!”背部传来了皮肉分离的疼痛,冷汗顺着陆竹的额头缓缓流下。
尤溪听到了陆竹的叫喊,手上放轻了一些,“要消毒,你忍一下。”
“停!我有个问题!”
“什么?”
“医务室的老师在哪里?能不能让啊——嘶!”
焯……
尤溪的脸有点黑,虽然陆竹看不到,但是从肩膀传来的痛苦,是直观的。
“你认识我吗?”尤溪淡淡开口,声音夹杂着一丝冰冷。
像这种问题,陆竹果断摇头,“不认嘶——!不认识!”
一言不合就按伤口啊……尤溪见过贾宁他们,估计也聊过了,但那又怎样?
非得所有人都认识她吗?
然而——
尤溪并没有想象中的不爽,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哦。”
嗯?
陆竹头上冒出了问号。
下一刻。
咔——
灵魂出窍,陆竹差点没昏死过去,“你在……干什么?”
“让你记住我。”
“我为什么要记住你啊……”
“不知道。”
“……”很任性,很是尤溪的风格,但是啊,任性归任性,命还是要的。
陆竹叹了口气,“我不追究你了,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捅我,但我的建议是,你应该去看看医生。”
尤溪皱了皱眉,有点不爽,“你是说我脑子有病?”
“哎哎哎,我可没这么说。”
说了等于没说,尤溪小声哼气,没有再作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