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我有腿,我自己能走。”
这位大人说着,迈开大步离开了安国公府。
。。。。。。。。。。。。。。。。。。。。。。。。。。。
“就这么放了?”
目送着陆大人的身影,灵颜难得地皱了皱眉毛。
“难不成,你真以为我敢对一个朝廷命官动手?我现在可不想惹这些麻烦。”秦稷微笑着说道。
是,他手握大权,他天不怕地不怕,夏雨潇也不敢现在动他。可是她不敢动不代表朝中没有别人敢动。若是真的对陆大人动手,这件事情是肯定瞒不住的,必然会传到朝廷里去,到那个时候,自己的那些同党搞不好也全都要离自己而去。当他被朝廷上下所有人都针对的时候,他手里的兵再多,恐怕也难以自保。
眼看着对方离开,秦稷将早就写好的一封信递给灵颜:“去,帮我把这封信送往宫中,告诉宫中的人,这是安国公要向陛下禀报的要事。”
“可以是可以,”灵颜伸了伸懒腰,优美的身材曲线在这一动作下被勾勒出来,“不过,少爷,您别忘了之后的事情,您还有事情没做。”
“我知道,”秦稷点了点头,“这件事我不会忘的。”
所谓的还有事情没做,是一件不算大事的事。
那就是乌合雅那边。
秦稷早就说过,在事情结束后,抽一个时间和这位老朋友叙叙旧,两个人虽然在公开场合里是两个国家的人,但是私下里的交情还是不会轻易被扔掉的。
当然,秦稷也明白,自己恐怕要在多花一些计划外的时间了。
因为灵颜似乎有点不高兴。
嗯,有时间带她出去转一转吧,这么长时间一直陪着自己,而且自己当着她的面跑出去和老朋友见面还不带她。。。。。。这确实不太好。
想到这里,秦稷顿觉自己简直是忙得不可开交。
第五十章宗室规制
宫中。
今日的夏雨潇面临的同样是大量的奏折。
然而,在她正在准备翻开新的奏折时,从外面走进来了一个身影。
夏雨潇听着那逐渐逼近加快的脚步声,下意识地摸向腰间的佩剑。
“陛下,是我,松瑶。”
在外面的那个身影说道。
“进来吧。”
夏雨潇的手松开了佩剑的剑柄,刘松瑶也走了进来,她手中拿着一份奏折。
“陛下,这是来自于安国公的奏折。送过来的人说,这是非常重要的一份奏折。”
刘松瑶说着,恭敬地将手中的奏折捧上去。这份奏折全程都用严密的胶粘合封存起来,看上去,安国公并不希望除了陛下之外的任何人看到其中的消息。
夏雨潇信手拿起旁边的一把刀,将封死的部分切开,然后展开这份奏折。奏折上面,写着的内容十分清晰。她看完之后,深吸了一口气。
奏折上所说的,是秦稷审讯陆大人的事情。
是的,这件事情是秦稷负责审讯没错,但是秦稷做这件事情,夏雨潇是知道的。倒不如说,她暗中默许了秦稷这样做。
非常时期,非常手段,在她和秦稷都被朝中各大势力盯上的时候,夏雨潇不能过多地去刺激朝臣敏感的神经,所以,对于秦稷这样的行为,她是默许的,而秦稷也确实如实地将事情做完向自己汇报了。
夏雨潇将这份奏折看完,立刻将其烧掉。
这种东西,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松瑶,你去帮我把夏宗正请过来。”
“是。”
松瑶不敢怠慢,立刻离开准备去找这位夏宗正。
“等一下,”夏雨潇突然想起了什么,她晃着白皙的小腿,思考了几秒钟,随后露出一丝微笑,“你告诉夏宗正,让他好好带着他的宗室法条过来,我有宗室事务要和他说。”
“明白。”
所谓的夏宗正,并不是他叫“夏宗正”,夏是他的姓氏,而“宗正”是他的官职。听这个官名就知道,这位老兄主管的是大夏内部的皇族宗室的事情。
执掌宗室相关事宜,所以自然是要皇族内部的人才最为胜任,这位夏宗正,是夏雨潇的亲叔叔。由于对宗室事务极为擅长,也因此被夏雨潇专门留用了下来。
得到皇帝的邀请,夏宗正丝毫不敢怠慢,他快步来到了夏雨潇的寝宫外,然后在侍卫们的带领下来到了夏雨潇的身边。
“臣,夏思国,拜见陛下。”
“嗯,二叔免礼。”夏雨潇笑着摆了摆手,“这次将您百忙之中叫过来,实在是太过于突兀,不过没有办法,国事要紧,更何况是涉及到江山社稷的大事,朕实在是没有心思将这件事情拖下去。”
“陛下如有吩咐,请尽管说明。”
“朕想问问二叔,若是皇室宗亲,在朝中结党营私,妄图颠覆朝政。。。。。。该如何处置?”
从夏雨潇那娇嫩的嘴唇中说出的是如此平静的话语,可是在夏思国的眼中,却如同是炸雷一般令他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回答。
陛下所说的究竟是什么意思?为什么突然问这个?想必是已经确定有皇室宗亲要颠覆朝政了。。。。。。但是问题是,这个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