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1 / 2)

如果外面打起来了,那说明白将军和外面的那些军队的对峙已经被打破,外面的部队能否成功车翻白将军,基本上意味着这场争斗的结局。

可是,在场的大臣们心知肚明,白将军手中所握着的兵力不过只有那些,而现在,外面的私兵加上杜将军等人凑出来的部队,比白将军几乎多出一倍。双方的力量悬殊,应该不会出什么差错。

“在下也不知道,只知道是从城外来的!现在白将军好像也开始向城外打,外面已经乱成一团了!”

大殿之中一片嘈杂,大家都对这样的展开有些意外,毕竟白将军和外面的部队对峙之后,基本上太安城内外就已经不通了。外面发生了什么,他们实在是不好判断。

夏雨潇没有再说话,而是静静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其它的大臣们也并没有继续和夏雨潇争执——在交手的那一瞬间,是非成败就将要见分晓了。

“报!”

就在大家焦急地等待了,大殿中又冲进来了另一名士兵——他是随龙卫中的一员。

“说。”

这次是夏雨潇发出的命令。

随龙卫环顾四周,然后露出了不屑的冷笑:

“禀陛下,安国公秦稷已在宫门外等候,请求见驾。”

“把他请进来。”

夏雨潇暗自松了一口气。

秦稷过来,说明至少她不需要担心那帮大臣们拿所谓的围城的军队来要挟自己了。

但是,她也得小心。

“白将军呢?”

“白将军随同太尉一同前来,城外的战斗现在由卫将军代劳。”

她脸上难得浮现出了一丝发自内心的笑意。

如果只是秦稷自己过来,那她多少还是有些担心的,因为鬼知道这家伙表面答应了自己之后,背地里调兵是来救自己的还是顺带着借救驾之名干掉自己的。

但是,如果白将军和秦稷一同前来,那这个可能性就微乎其微了。白将军虽然是秦稷的部下,却忠于大夏,因此,秦稷如果想要反的话,白将军是不会和对方同行的。

包括左和王在内,很多人的脸色都变得极为难看。

而就在他们给自己思考接下来的路子时,大殿外面传来了甲胄的碰撞声。

金属的声音和沉重的脚步声在大殿外传来,走进大殿的是两名男子——一个是一名已经有了些许白发的中年男子,身材高大,脸上那道吓人的刀疤让他不怒自威;另一个则是一名全副武装的结实的年轻人,手中提着一把长枪,盔甲上满是血迹,雕刻着精美花纹的武将甲此时已经有了数道刀痕。

“陛下,臣秦稷调兵归来,恭候陛下谕旨。”

秦稷环顾四周,无视了朝中群臣,站直身体说道。

第四十一章局势逆转

秦稷的调兵过程,其实没有多大的曲折。

虽然朝中大臣和那几位王爷调了一部分兵,而且还拿出了自己的私兵,可是毕竟他秦稷才是太尉。

实际上,大夏军队内部很多将军只认陛下和太尉的调令,不认那些王爷的。调兵对于秦稷而言并不是什么难事。

而且,最为重要的是,在大夏附近的几个主要的营,其实大都是受夏雨潇调动的。只不过在夏雨潇回来之前,朝中那些大臣们和这几个王爷公主就调了部队过来,而夏雨潇还不在国内,他人根本无权调动这些部队。

其实秦稷也调不动,如果不是怕这些军队已经兵变,他本来想干脆直接把夏雨潇拽过去调动部队的。但是考虑到安全问题,他还是选择自己去调了。

好在,自己留在家里的大印只是太尉的大印,至于“假玉玺”,他一直带在身边,面对这种“皇权特许”,这些将领最终还是选择跟着秦稷赶往太安城去救驾。

除此以外,秦稷也去找了卫星,命令卫星将他所统领的一个大营的将士抽调大半前去拱卫皇帝。

打进太安城的过程非常简单。甚至秦稷都没有遇到太大的抵抗——外围的几个所谓“叛军”其实不过是接到了杜将军的命令,以为是上面派下来的“维持稳定”的任务,所以从一开始压根就没想过打。

说难听点,外围的这帮“叛军”其实就是被忽悠过来的。毕竟又没有下令让他们打仗,只是出去镇个场子,相关的军官也就没有仔细调查这个命令是否来自于中央。

当秦稷亲自到达并且发布了新的命令后,面对拿着玉玺的太尉,外围的几支部队毫无疑问地倒戈听从秦稷的指挥了。而没了外围的部队,围在太安城周围的真正的叛军就成为了瓮中之鳖。

数千帝国骑兵几乎是在刹那之间冲乱了那些叛军的营地,而眼看着打着秦稷的标记的旗帜飘扬,白将军当然也知道时机已到,所以毫不犹豫地打开城门,让城内憋了很久的部队冲杀出去,两面夹击,反倒将这些叛军围了个瓷实。

所以,整个过程并没有太大的惊险,况且都是自己人,那些叛军也都没想着拼个你死我活。

当然,秦稷不过是冲开了太安城的正门,其它几个门的围堵还没有解除——到秦稷步入大殿的时候,外面还在打,只是已经接近尾声了而已。

进入大殿后,他先是向夏雨潇报了个到,然后环顾四周,看了看周围的人。

果然,整个大殿里面,几乎没有真正的自己人。

可是谁都能看出来,在场的这些人脸上的表情都很难受。

“卿来的很及时,朕正和诸位探讨立储一事呢,哦,还有卿的事。”

“我的事?”

秦稷听完愣了一下,然后故作惊讶地转过头看着身后的大臣们:“不知各位对我有什么意见?现在可以提出来,我一定会痛改前非。”

没人说话。

或者说,没人敢说话。

主要是秦稷现在浑身是血(他刚捅死了宫门口拖着他不让进的几个禁卫军),拎着一支长枪,身披盔甲,这一副“能面刺微臣之过者,捅数十,驱之别院”的架势,谁也不敢说话啊。

“见过诸位王爷和公主殿下,不知几位殿下今日来此有何要事?谈论立储事宜的话,应该不至于这么大阵仗才对。”

秦稷没有施礼,也没有躬身,他就手执长枪站在那里,直着身子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