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夏雨潇舒了一口气,“对了,张天师,刚才那个东西,我想,是我们的敌人在窥探我吧?”
其实她心里早就有一个答案了,只是,作为一个修炼水平一般的她,总归还是要向专业人士确定的。
“正是,从教会那边的记载之中,就有过关于那道漩涡的出现记录,教会的经典文献中说过,当那道漩涡出现的时候,往往伴随着灾难或者是降下惩罚的所谓‘使者’。”
“但是这次,对面的家伙没有降下灾难。”
“陛下身为一国之主,承天道之名,对方自然不敢随便出手。”对此,张天师说道。
“你不用奉承我的,我到底是不是什么‘天子’‘真龙’,我自己很清楚,”夏雨潇皱了一下眉,“说点实际的。”
“。。。。。。他们可能暂时也有顾虑。至于顾虑是什么,臣以为,很可能是因为此时他们与我们相争,对他们更加不利。大夏的体量毕竟放在那里,大阵打开之后,他们想要和我们掰手腕的话,就要考虑一下代价了。从之前我们对教会那边的了解来看,目前的教会也不是铁板一块,圣主教会内部现在有新的教派出现,‘异端’的出现,很可能是一大原因。”对此天师给出了这样的答复。
圣主教会的确势力范围庞大,能够在整个西方甚至是大夏的周边国家进行传教和吸血。可这个世界上的世俗权力又不是傻子,不可能从头到尾任你薅羊毛。
所以,现在的圣主教会已经有了分裂教派的苗头。以被教会内部迫害、流亡到某国贵族那里避难的前教会圣女组建的,认为教徒均可解读并自我救赎的新教派;以相信“主不在乎”、希望人以圣主为信仰目标但要求信徒优先保持世俗生活的“修身派”等等。。。。。。
这些在圣主教会的眼里都是个顶个的异端,目前来看,几大教派颇有一番要就地开练的架势。所以说,漩涡背后的那些玩意,很可能不希望在大夏这里付出太多的代价,他们大多数的精力现在都在西边。
“短时间内,臣以为他们也不会先找我们的麻烦。”
尽管张天师这样说了,夏雨潇却仍然知道,自己有要做的事情。
“张天师,纵使这样,留给我们的时间也不是很充裕了,原本朕的计划虽然提前了许多,可现在看来,我们准备得还是不足,这样吧,接下来天师府最好要优先打造空中战船。以及弩炮等等技术也要并进,如果天师府的人手不足,朕可以先从大夏的各大门派之中进一步筛选人才,至少还是能添上十几个人手的。”
夏雨潇说道。
“陛下,臣说句实话,现在天师府的确不缺人,而是缺时间,好在,我们心中的敌人,至少未来两三年是不会出手的,这段时间,天师府会尽全力去完成陛下的指示。至于关于武器方面的研究。。。。。。臣认为,完全没必要只让天师府完成。”
“哦?你的意思是?”
“天师府的人,甄选异常严格,而如果只是为了研究武器或者其它技术,那完全可以让普通人来担任,臣听说,之前太尉想要搞一下大夏的学府,臣觉得,这个还是有用的。”
“这项任务,周期很长,一年两年是见不到明显效果的。”
“恕臣直言,陛下,我们的敌人,最多也就是在几年之内派些小喽啰,那位所谓至高无上的家伙,是不会轻易下来的。更何况,在他们的眼中,可能十年二十年不过是弹指一挥间。如果是十年的话,效果还是很显著的。”
“嗯。。。。。。也好,那朕就安排人去做这件事。”
“陛下圣明。”
第六十四章召见
既然是找人负责这件事情,那夏雨潇自然是优先要找当初的那位书翁了。
虽然之前那件事情是因为去找书翁而引起,但是在后续的一切调查中,书翁确实没有任何可疑的地方,这个人可以用,既然可以用的话,那夏雨潇自然不会放过这样的人才。
从礼祭现场回来歇息了一会儿,她便起身更衣,然后直奔春宁宫。
此刻的秦稷正在宫中和秦思月下棋,俩人在棋局上厮杀得酣畅淋漓,而在外面听见两人正在交替落子的夏雨潇,此刻也放轻了脚步,生怕打扰了这二人的对弈。
弈棋,这是大夏一个世家子弟从小就会学习的一种技能,也是一种打发时间的方式,而秦稷和秦思月这个级别的人物的对弈,强度绝对是极高的。
然后,夏雨潇就听见了屋子里落子的声音相当之快,听起来,这两个人的交锋一场激烈,每一步不过用了几秒钟的时间而已。
这个速度实在是快,夏雨潇倒是听说过一种对弈的方式,就是要求双方在极短的时间内进行对弈,考验的实际上就是一个脑力,看看谁的脑子转的快,对各类棋路更熟练。
她推开房门,等待着眼前出现一场精彩绝伦的棋局。
只是,事与愿违。
“哈哈哈哈!我愚蠢的一抹多呦,这里有三个子两边没堵,这里有四个字你只堵了一边,你输了,还有什么话说!”
“嘶。。。。。。老哥,你太卑鄙了,哪有趁着我喝水换子的?”
“思月,你要知道,人生这盘棋,可没有那么多规则,要想在这盘棋里赢下去,你就只能老老实实地用一切非常规手段。”
“但是,这是下棋。”秦思月无奈地说道,“如果你不换子的话,最多再走五步你就死棋了。”
“思月,人要懂得变通。”秦稷在自己的妹妹面前,充分地展现了自己放飞自我的本性,然后转过身去,看到了旁边一脸无语的夏雨潇。
“呃。。。。。。”
“下棋,”没在意秦稷的表情,夏雨潇低头瞅了一眼棋盘,再抬起头瞅了这俩兄妹一眼,“还是五子棋?”
怪不得几秒钟下一个子!她还寻思这俩兄妹咋平时私下里下个围棋都这么卷!
“放松心情,下五子棋没什么不好。”
秦稷对此理直气壮,然后喊过侍从,让其沏茶招待。
“今天,天师府是搞了个什么大东西吗?”把秦思月抱在自己怀里,秦稷直截了当地问道。
显然,怀里的秦思月很适应这样亲昵的举动,静静地躺在秦稷的怀里,颇有一点人形抱枕的感觉。这对兄妹的关系很奇特,有的时候彼此之间你干你的我干我的很少干涉,亲昵的时候却又让人甚至觉得有些过头。
“没什么一个祝福大夏的法阵而已,可以让大夏的玄者们提升一些修炼效率。”
夏雨潇说出了这样的理由。
秦稷没完全信。
灵气充足的情况下,确实修炼效果会变得很不错。可若真的只是为了提升玄者的修炼效率,这事儿也没必要之前一直瞒着。
大概,又和那些现在自己不知道的事情有关。经过和秦思月的一段时间的探讨之后,秦稷已经能够确定,天师府这个机构的背后,必然有着某些足以让大夏集中所有力量去对付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