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完这些,乌合雅转身离开。
“殿下还真有点外冷内热的劲。”
看着她的背影,一名士兵感叹道。
“嘶,你啥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啊,哎,再看看王庭,漂亮话说得一套套,结果连个粮草都不给。”
“可不是,这叫啥,又让马儿跑,又让马儿不吃草。”
“确实。”
“哎,你说殿下长得这么漂亮,人又好,又有能力,这以后得便宜哪个小子呢?”
“。。。。。。怎么,你小子舍不得了?”旁边的老兵一脸奸笑,胳膊肘怼了他一下。
“确实有点。”
“。。。。。。殿下她是王族的人,这话你还是少说,别到时候溅我一身血哈哈哈。”
。。。。。。。。。。。。。。。。。。。。。。。
夜晚,宴会。
其实说是宴会,却没有大夏的宴会那般精致美好,即使是请了厨子,其实也无非就是把烤肉和炖肉变成了更加好吃的烤肉和炖肉而已。还有几道萨尔人自己特色的小炒。然后便是奶茶和各类美酒。
乌合雅坐在上方,看着手底下酒杯斟满的将士们。
她端起酒杯,面对着他们的目光,说出了自己的话:
“将士们,今日我军得敌三城,与诸位的奋勇向前密不可分。自我受王庭之命卫戍边境以来,承蒙众位相助,今为大家准备了酒肉蔬果,一来谢诸位尊我敬我,二来,也是为我等的战功而庆贺。”
“今晚一过,明日我们便要开始拔寨归国。我知道,有人心有不甘,但为诸位的安危着想,这仗,我们不能继续死扛下去了。这场仗,我们胜了,而且是大胜,所以今天这宴,是庆功宴,王庭不给你们庆功又如何,我来给你们庆功,敬咱们萨尔的勇士常胜常青!”
说完这些,乌合雅仰起脖子,将那一大杯酒饮尽。
第七十五章婚礼前夕
皇帝陛下将要与太尉举办婚礼,这件事情很快就传遍了大夏的大街小巷,无论是太安城的百姓还是整个大夏各郡县的臣民,甚至是国外的许多国家都知道了这件事情。
对于大夏来说,皇帝的婚礼,其重要程度不言而喻,而对于周边的国家甚至是这个世界上的绝大多数人类国家而言,这也是难得的一件值得说道的大事。
人类的国家中,在大夏周边的国家大都是和其有着长期且深度的往来的,所以得知这一消息之后,周边国家以及臣属国纷纷派遣了国内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前来参加婚礼并带上贺词。
一些国家甚至直接将国王皇帝给派过来了,为的就是展现出对于大夏的尊重。
而在西边的教会国家,尽管作为教会势力范围影响下的国家大都没有派人前来庆贺,但还是委托使者传递了对于这场婚礼的祝福。
少数的几个派人过来的国家,都是和夏国有一定的合作的国家,这其中,维西帝国的态度出人意料。
维系帝国的皇帝陛下对这场婚礼展现出了很大的兴趣,他不仅仅派人提前送上了贺礼,而且还特意宣布自己要借这个机会出访夏国,并为两国的交流做进一步的推进。
对于这样的要求,夏雨潇自然不会拒绝,留给大夏的时间并不充裕,她需要尽快联合可能的力量。维西帝国自身所具备的底蕴足以让双方互利共赢,这种事情她不可能拒绝。
而在各国纷纷表态之后,就连血族也明确说出会派人前来庆贺,大家剩下的视线,就放在教会的身上了。
教会的态度,代表了今后西方的诸国对于大夏的态度,也很大程度上象征了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东西方的彼此的关系好坏。
当其它国家做出了他们认为基本上无可挑剔的处理方式之后,教会的决断,就显得尤为瞩目。
出乎意料的是,随着时间的推进,教会最终居然没有选择冷处理,而是亲笔写了一封贺信,同时派遣了一名总主教带上礼物前来庆贺。
虽然教皇没有派遣足够有分量的人前来作为客人,信中也只是说了些客套的祝福语,可至少人家表面功夫也算是做到位了。
这些天来,秦稷和夏雨潇反而是一直都在忙得不可开交的状态,朝廷政务要管,同时还要应付各国使臣和前来庆贺的代表,与此同时又要一个个确定到底邀请谁、怎么邀请等等。
皇帝的婚礼就是这样繁琐,有的人是不好邀请的,有的人则恰恰相反,每一个客人究竟应该怎样招待、要不要亲自见一面。。。。。。这些都是很令人头疼的问题。
于是,两个人这些天基本上一直都在一间屋子里住,只是,过于忙碌,让他们脑子里早就没有什么奇奇怪怪的想法了。
“呼,累死我了。。。。。。”
秦稷长叹一声,然后赶紧趴在床上休息了一会儿。
北境的事情他也需要时刻盯着,婚礼上的事情他也要和夏雨潇一起处理,还有其它的政务,总之,就是很忙。
“你先休息一下吧,这些天辛苦你了,不过放心,等到婚礼结束,就会轻松许多了。”
夏雨潇在旁边的桌子上低头批示着各部门对于婚礼的布置方案,同时说道。
“你是真不困呐。”秦稷苦笑道。
明明体质明显要柔弱不少,但是夏雨潇却总是能这样高强度地工作,大夏的历代皇帝之中,像她这么勤政的也算是少数了。
“我也是人,怎么可能不困。”夏雨潇说着,将手里的写好的批示放到一边,“只不过是有事情在催着我而已。。。。。。”
说到这里的时候,她被晚上的冷气刺激得浑身打了一个冷战。
“婚礼之后,秦稷,你之前希望看到的东西,我会给你看,不过现在还不行。”她说着这些的时候,看了一眼秦稷的表情,“另外,思月这段时间似乎一直都对皇室内部的事情很感兴趣,前不久她找我借了不少历朝历代的文书,那些不是特别要紧的,我也借给她了。她是个好孩子。”
“思月她有的时候比较异想天开,而且喜欢学各种知识,所以对你多有叨扰,说实话,我愿意一直效忠于大夏,其实主要也是因为思月。”
秦稷躺在床上,看着头顶精致的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