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勤云躺在床上,看到黄显之进来,眼神先是一亮,随即一黯,再看到黄显之身后的司马悦安,郝勤云幽幽地叹了口气。
“长公主殿下,我有话想单独跟黄显之说,你能先到门外等候吗?”郝勤云开口要求道。
“大胆。”已经做了嬷嬷的红菱喝道。
司马悦安制止了红菱,对黄显之道:“你跟她说说话吧,我在外面等你。”
说完带着红菱和其他人退出了房间,将空间留给黄显之和郝勤云。
“你要说什么?”黄显之开口,面无表情。
郝勤云叹了口气,幽幽地道:“你不是他,对不对?你不是我的显之,对不对?”
黄显之惊讶地挑了挑眉,没有否认,道:“你说对就对吧。”
郝勤云一下子哭了出来:“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如果是他,他绝对不会这么对我。”
黄显之也叹了口气,任郝勤云哭泣发泄所有的悲伤。
郝勤云没有哭多长时间,停止了哭泣,红着眼睛问黄显之:“他是不是已经去了?”
黄显之点头。
郝勤云道:“我现在去找他了,不知道他会不会在奈何桥边等我?”
黄显之安慰她:“应该会吧。”
“谢谢你。”郝勤云笑了。她的心愿了了,安心地合上了双眼。
黄显之打开房门,走了出来,拉着司马悦安的手道:“我们回家。”
在路上,黄显之将与郝勤云的对话告诉了司马悦安。两人皆为郝勤云叹息。
“郝勤云死的时候挺幸福的,如果真的有地府,他们应该在下面团聚了。”黄显之道。
司马悦安皱着眉,将几世都没有弄清楚的问题问出来:“世界上真的有神仙鬼怪和地府的存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