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一只由水元素组成的小鱼此刻缓缓的游到了她的脸前。
戳~
并用着可爱的小嘴戳了戳她的鼻尖儿,娇小的身体在碰触到鼻尖时还反作用的弹回了一丝距离,如同漂浮于空的气球一样。
“呼……”
闭起眸子的她稍微紧了紧眉头又安然的放松,完全没有其他反应。
叮叮~
下一秒宁静的气氛被几声清脆的铃声打破,那是放在她床头上,有着水母造型的机械闹钟,仿佛要叫她起床的母亲一般,不停的晃动着身躯。
“唔…五郎…把闹钟关掉。”
完全不想起床的心海默默的再次裹紧被子并缩进了被窝,有些迷糊的用着刚起床的沙哑嗓音小声的呢喃了一句。
叮叮~
然而这个举动只是存在她的幻想中,没人来关闹钟,更别说五郎了,对方貌似愈发的来劲儿了。
“五郎…把闹钟关掉。”
她又迷迷糊糊的透过被窝闷闷的唤了一句,仿佛还在梦游。
叮叮~
“五……!!”
她忍无可忍一把掀开了被窝随后缓缓直起身,随后迷茫的看了看自己的卧室,又茫然的看着依然在不停叫唤的闹钟,二话不说将其无情的按掉。
咔嚓!
——世界清净了。
“……五什么郎啊…真是的。”
她自我吐槽了一句,她感觉自己都睡傻了,上一次的记忆还是昨晚趴在桌子上的时候,怎么早上是从床上醒的呢?她的脑子此刻都有些混沌了,当时房间里除了她也没人了,只能是自己在迷迷糊糊的时候上床的了。
证据就是她如今连衣服都没换,还是以往的那套白紫相间如水母一样的缥缈羽衣服,身后的丝带振袖此刻也瘫软的躺在了贴在了床铺表面,由于刚睡醒的缘故肩部的衣襟还有些暴露的往下褪了一丝距离,露出了那白嫩的前胸肌肤,以及一缕溢彩的春光。
但好在袜子脱了,那双袜口处带着淡紫色彩的白丝过膝袜被她随意的扔在了床边,叠都没叠。
“呼…头好痛,真是睡得一塌糊涂。”
可能经常熬夜的影响,早上醒的时候头都有些疼,精致的面容露出了一副自我埋怨的神色,随后小声的自嘲了一句便将其重新穿在了脚上,淡紫渐变的白丝袜此刻完美勾勒着她那双修长的纤纤玉腿,双手抱着膝盖,下方的白丝腿轻轻曲起并前后交叠,已经完全清醒的她转头看着那套某人送的…此刻正挂在墙边的紫色雨衣以及矗立在墙角的雨伞,不禁发了一会儿呆。
“呼…”
再次微微叹息,便下床走到了窗边将其左右拉开,露出了被阻挡的全部金光,清晨的阳光照耀在她的脸上让她不禁抬手遮掩,打开了窗户将新鲜的空气流通到卧室中。
几分钟后——
与巫女们打完招呼的她终于是走出了珊瑚宫来到了前庭,期间她还用小嘴叼着绑头发的海草发饰。
“珊瑚宫大人!”×N
然而在她刚走出门口的时候就听见了数个唤她的男性嗓音,嗓音都很是熟悉,是她的小队队长们。
“你们…好早啊。”
她顿住脚步看了一眼站在她面前的众人,随后又移开了视线走到了水池边借着水面反射给自己绑着发带,过程中随意的回了一句。
“……”×N
但之后众人就没动静了,谁也没回话,就这般安静的站在那里。
“……?”
她不解的回头看了他们一眼。
“几位这么早过来…是有事吗?”
她问了一句,顺便手上的动作也完成了,站起身顺了一下发丝,那美丽的淡粉色长发被她完美扎了个类似蝴蝶结一般的长马尾。
本来扎头发应该是巫女为她做的工作但,她还是习惯一个人整理发型,之前也特意告知过,这些小事先抛之脑后吧,如今她的这些将士们来此的目的…即使对方不说她其实也是知道的。
“呃……”×N
面前的众人彼此看了一眼谁都不想当这个‘出头鸟儿’第一个提问,不过总有人要问的——
“珊瑚宫大人!”
大久保率先发话了。
“有什么事吗?大久保队长?”
她看见大久保发言后并未做出任何的惊讶,因为她早就预料到了这种事肯定会有对方一个。
“咳,我们听说您打算让我们反抗军与幕府军谈和?”
他清了清嗓子,挺直胸膛的问道。
果然啊…不用想就知道,她心里无奈,只不过——
“是珊瑚宫军。”
她并未直接回答而是以着清晰的口吻纠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