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下半身是马上半身是人的组合。
而是因为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名雌性马人。
而马人向来没有穿衣服这样人类的习惯,要不是长至腰部的白色长发垂在胸前,纳威都怀疑自己还能不能保持平静,不流鼻血。
那姣好透露着母性柔光的面容,没有被遮掩住的有肌肉隆起但依旧柔美的洁白的小腹,以及那在头发后面随着马人前进颤抖的巨大。
(赫敏看了看周围发呆的男生们,鄙夷道,“这不就跟穿比基尼一样么,还是偏保守布料比较多的那种,这么夸张。啧啧”)
(海格则是有些惊讶,向来雌性马人都和幼儿一同躲在马人营地的腹地,从未离开过。就算是他也没有见过。怎么这个世界她们会离开营地。)
“您是?”哈利的声音有些沙哑。
对于缺乏母爱的他来说,眼前的马人简直对他点满了特攻。
“迪莉娅,”马人柔声说,“一名祭司。不过。像你这样的小马驹怎么会来到林子里,我记得今天可没有学生上保护神奇动物课和草药课啊。”
“我们是来找海格的!”红了耳根的罗恩选择全盘托出,“是这样的,哈利”
(“哼,出息~”金妮嘲讽之余不忘了问问题,“马人的祭祀,是什么?”)
(这个答案,在马人自贬为兽之后,就没有再有了解。)
(就算在之前,对于对巫师没有什么威胁的类人,巫师也很少愿意去了解的。)
(但就是历史本身的亡者则对此十分了解。)
(首个研究月相在魔药制作中的用途的海斯帕·斯塔基说:“我曾经利用我的性别家庭优势前往过马人营地的最深处,为了研究月相。与大众们所认知的不同,马人其实是母系社会。”)
(“众所周知,马人不使用魔杖,但十分擅长魔法治疗、占卜、射箭和天文学。”)
(“但实际上,马人不仅仅只能将魔法用于治疗,他们可以像妖精一样真正运用魔法。”)
(“雌性一直不外出营地也并非她们弱小,而是因为她们需要保持恬静的心不被俗事打扰。”)
(“她们拥有比雄性更加杰出的天目,是真正可以运用到生活方方面面,作出排除族群一切风险的预言。”)
(“因此,肉体更强健的雄性运用弓箭外出打猎,真正拥有魔法的雌性照料幼儿,以更敏锐的天目领导族群。”)
(“而祭司则是雌性中的领导者,最优秀者,需要保持肉体的纯洁以及来保证心的洁净,族群中最优异天目的敏锐。”)
(看完海斯帕·斯塔基的介绍,其他观众的疑惑反而更多了。)
(那就是这名重要的祭司为什么会离开马人营地,在如此靠近禁林边缘的地界。)
(只有巴吉尔知道原因为何。)
(灵感超乎寻常魔法种族,与大自然贴合的马人是最先向【世界树】献上自我的。)
(雌性马人们将自己的心寄托于【世界树】,获得了光能力量、更强大的魔法的同时,还解放了自我,不再需要整天冥想,为族群预言天气、营地周围可能的危险,哪一处哪一刻派出哪个马人会有好的收获。)
(而迪莉娅更是直接接触到了【世界树】深处巴吉尔的痕迹。)
(作为了他意志的投射,他的所有物,践行他道路的巫女。)
(眼下她是正在驾驭整个禁林的自然力量舒缓地脉,以免即将出现的【火之柱】影响到禁林以及霍格沃茨。)
因此面对着其他神奇动物,类人都下意识惧怕的哈利,迪莉娅恍若不觉。
在她的视角,哈利不过是一颗比较亮的星辰,仍旧是一头小马驹。
就像人类不会惧怕发怒的小猫一样。
反而哈利,大头重新支配了小头。
被那宛若【世界树】在前的威严所慑服。
他也发现,迪莉娅即使未身着寸缕,遮挡关键位置的头发本应有的缝隙,无论从哪个角度都看不到其下被遮掩的宝物。就好像它们从概念层次上被掩盖了。
(这是自然,作为巴吉尔的巫女,她的身体只有她自己和她的神灵可以完整的观测触碰。)
“也就是说你们发现了禁林的变动,想要找海格了解。”听完罗恩的话,迪莉娅明白了一切,她惊叹地看了一眼哈利,“没想到伱们巫师竟然能察觉到【火之柱】的出现。”
如果是以往的罗恩肯定会腹诽‘什么叫你们巫师’‘这个小世界还是邓布利多建造的呢!’
但现在,他只是连连点头。
迪莉娅说他和德拉科·马尔福是一对,他都会下意识承认。
而纳威哈利稍微好点。
纳威是因为想到自己还在直播,说不定汉娜正盯着,他不能出丑。
哈利则是由【火之柱】联想到了霍格莫德海域的那冲天的水柱。
那里巫师也有去探查过,但就像【世界树】一样,根本无法靠近,明明就在眼前,但到它的距离仿佛无穷无尽。
而从海平面以下接近,则就像小世界的边缘一样,看似要抵达了下一步却出现在另一个毫不相干的地点:霍格莫德的某处。
(这是巴吉尔故意设计的,他毕竟不是长耳族那样的傻白甜,世界的支柱自然不会直接裸露在现实,它们都和小世界融合为一,它们在现实的本体都是概念的显化,处于存在与不存在之间。)
难不成这水柱,迪莉娅说的【火之柱】都是和【世界树】一样的存在?
于是,哈利问:“您说的【火之柱】是?”
“禁林的尽头正在不断扩张。”迪莉娅说,“【神圣火山】将在那片干涸的土地出现。作为祭司我需要镇压【光之柱】出现前的炎热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