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约?免谈!
藤原大地生气地告辞了,而源景则前去送他离开四宫别邸。
会客厅中便只剩下四宫黄光和源赖光两人。
四宫黄光望向了沉默不语的源赖光,眼眸中露出了有些意味深长的神色。
“如果源女士真的想要解除婚约的话,我倒有一个法子。”
源赖光的眸子转向了他。
“我有一妹,年龄正和源公子相仿,也在圣伊甸学园学习,还和他同处于一个社团……”
“这不是一样吗?”源赖光的话语中隐含冰冷之意,“不过是把藤原家换成你们四宫家而已,这可称不上什么解决办法。”
“如果辉夜真的是我四宫家的族人,流淌着我父亲四宫雁庵的血脉的话,那自然如此。”四宫黄光不以为意地笑笑,随即说道,“但是,如果她不是呢?”
七十、四宫黄光的毒计与隔墙有耳?
4k
“不是四宫家族的人?”源赖光微微一愣,紫色的眼眸微微眯起,注视着眼前这个带着有些阴险气质的四宫黄光,“你这是什么意思?”
“啊呀呀,严格说起来,这应该算是四宫家的家丑,还是父亲明令禁止过不许向外说出去的事情,本不应该向他人透露的。”四宫黄光有些装模作样地说道。
“但是看到源女士因为婚约的问题,和藤原家闹得这么不愉快,我这心里也不是个滋……”
“咔!”在和藤原大地一起离开这个会客厅时,源景并未将其从源赖光身上夺走的长剑拿走。
他之所以要夺走源赖光的长剑,本来就是为了保证藤原大地的安全。而在二者不欢而散的现如今,那便没有继续将其掌控在身边的必要了。
有些无法忍受四宫黄光这充满虚情假意的客套,源赖光用大拇指将剑柄轻轻地上推,在发出轻响的同时,极具威胁性地露出了一点寒芒——
“说·重·点。”她一字一顿地说道。
“好好好,说重点,说重点。”四宫黄光那光滑的脑门上微微冒出些汗水来,他满脸堆笑地如此说道,同时还有些畏惧地看了那只露出一点寒芒的长剑,在心中暗骂‘疯婆娘’。
他可不怀疑源赖光只是在虚张声势。
就在刚刚不久前,如果不是源家那小子眼疾手快的话,藤原大地估计就要进医院去了。
自己的身份可不比那位藤原大地尊贵上多少,至少没有到能让这个疯女人投鼠忌器的程度。源家那小子又不在身旁。
源赖光如果真要发起疯来,可没有人控制得了她。
“四宫辉夜是四宫家的长女,但同时也是我们四兄弟中的幺妹。”不再说些虚情假意的客套话,四宫黄光直奔主题。
“作为父亲最小的孩子,她是在父亲年近70的时候,才被她的母亲四宫明夜竹怀上的。”
年近70岁的时候?
听着四宫黄光的话语,源赖光挑了挑眉。
作为武家传人,她自然对于人体认知极深。对于男性来说,只要一过40岁,其让女性怀孕的能力便会开始下降,这也是身体素质开始下降的一个标志。
虽然可以通过锻炼和相关的疗养来推迟这个时间,源家也有相关的秘法。
但是四宫家又不是源家,四宫雁庵更和武者靠不上边,自然也就不会知晓相关的内容。
如果按照一般男性的标准,到了接近70岁的时候,其让女性怀孕的几率,其实就和买彩票中大奖的几率差不了多少。
但是如果仅凭这样的理由,就说四宫辉夜不是四宫雁庵的孩子的话,仍然不够充分。
世界上可还有80多岁也能让女性怀孕的男性存在,既然如此的话,四宫雁庵年近70也能老树开花自然也不无可能。
“当然,如果仅仅依靠这个理由的话,自然无法做出这样的推断。”四宫黄光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便继续说道,“虽然身为晚辈,说长辈的闲话未免有些不太好,但是四宫辉夜的母亲四宫明夜竹,并不是什么大家闺秀,她甚至连良家女都称不上。”
四宫黄光摇了摇头,一副深感遗憾的模样——
“她是在夜场工作的人。”
夜场……
源赖光虽然久居深山之中,但是这并不代表她不谙世事。更何况,‘夜场’并不是个多么新潮的词汇。
正所谓食色性也,早在源赖光所在的平安时期,‘夜场’的雏形便早已出现。
她皱了皱眉头,有种即将要听到一段恶俗故事的不妙预感。
事实也确实如此。
“四宫明夜竹所工作的夜店,自然不是那种普通的酒吧或者夜总会,她也不是那种普通的陪酒女。”四宫黄光继续说道,“她是那种仅凭倒酒,就能在一晚上赚取百万日元的超级VIP小姐,换言之,应该算是‘花魁’吧。”
这也可以理解。以四宫家家主的身份和眼界,自然不可能去那种低档次的夜店去和普通的陪酒女调情。
那个时候的他早就功成名就,自然有那个资格和财力去找最好的。
“父亲对她相当迷恋,在很长的一段时间中,四宫明夜竹小姐都是他的禁脔。在那段时间中,父亲几乎每天晚上都要坐车去明夜竹小姐所在的夜场,直到天亮才回到家中。”
那时的四宫黄光早就长大成人,甚至可以说是一个中年人了,因此他对此事记得相当清楚。
“不过,好景不长,明夜竹小姐有着极为严重的先天性心脏病,在一天晚上,她因为先心病发作而晕倒,并被当时和她在一起的父亲火速送去了四宫集团旗下最好的医院。”
“在那之后,明夜竹小姐便辞去了夜场的工作,离开了我的父亲,回到了老家进行疗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