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并未表现出任何的拘谨与局促,源景就这么极为自然地将和纱的小手就这么握住,仿佛本来就应该是这样才对。
“在织围巾这方面,和纱进行的顺利吗?”虽然位置已经发生了变化,但是源景的目光,却一直没有从冬马和纱的身上移开。
因为两人现在离得非常近的缘故,冬马和纱甚至能够从源景那如夜空一般的眼眸之中,看到自己的影子。
想来,源景应该也是一样吧?
毕竟,我也从未将视线移开过呢……
可能是因为那份让人安心的温暖,也可能是因为源景眸中的那一抹专注,冬马和纱心中郁积的不安与拘谨,此刻仿若冰雪消融一般,在此刻化为了眼眸中如水的温柔。
“这倒没有,在织围巾这方面,我发现我竟然还是颇有天分的。”在这样的状态下,冬马和纱的语言也变得顺畅了起来,“这其实和弹琴挺像的,最为关键的,其实还在于【节奏】二字。”
对于精于音律的冬马和纱来说,这可是她的拿手好戏。
“因为过于顺利的原因,原本准备在圣诞节送出的礼物,结果却在昨天织好了。”冬马和纱的语气之中,带着些许极为可爱的炫耀和邀功。
很显然,除了音乐之外,自己竟然在编织这种方面也有着隐藏才能这一事,对她来说却可以说完完全全的意外之喜。
尤其是在她对自己【厨房黑洞】的身份颇为在意,因此深受打击的情况下。
“所以,我就想着,今天就干脆把它交给你好了。”
可是这样一来的话……
“和纱,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用没有握住和纱的那只手将那一条深色的围巾举起,源景脸上的笑意更盛,“原本的圣诞节礼物,你却在今天就送给了我……”
“那么等到圣诞节的时候,你要送我什么呢?”
“……”冬马和纱先是呆了呆,随后——
“!!!”
很显然,我们的‘新娘子’也一下子反应了过来。
对哦,原本的圣诞节礼物,结果却在今天这个不是节日的时间点送了出去。
这样的话,圣诞节那天,不是没有东西送了吗?
现在据那天的到来还有近二十天,这个时间想要再准备一件针织品的话,且不说新意方面的问题,其实时间上也是不太够的。
虽然确实在编织方面有一定的天赋,但充其量只是比常人略胜一筹而已。
这一点,从她在织围巾时所用的织法就能看出来。
既然今天送了围巾,那么就像是galgme的选项一样,这个按键在圣诞节的时候,就肯定已经变成灰色了。
在编织品中,围巾其实是最为简单的类型。
毕竟,针织手套的手指部分,还有针织毛衣的领口和袖子,都是需要潜心研究的难点。
至少,冬马和纱并没有在这不到二十天里,就将这些困难完美克服的信心。
“……阿景,我突然发现,这围巾好像还有可以改动,让它更加完善的空间,”仿佛某种可爱的小动物一样,冬马和纱有些可怜巴巴地如此说道。
“要不然,你先把它还给我,等到我把它完善一番,变得更加漂亮一些之后,在将它送给你如何?”
“这怎么行。”源景颇为坏心眼地说道,“送出去的礼物,就和嫁出去的姑娘一样,哪有再让其回去的道理?”
“现在的话,这已经是我的东西了。”他用极少使用的霸道口吻如此说着。
所谓的客气,其实就是‘疏远’的近义词。
既然已经开始尝试着接纳几位少女,源景便也开始在她们面前,展露出极少表现在其他人面前的面孔。
“……嫁出去的姑娘……”冬马和纱显然对这个比喻有了一定的反应。
一般来讲,这里会说的,是【泼出去的水】,但是源景却故意没有用……
“阿景,你看这样如何?”既然直接将其拿回来的举动失败了,冬马和纱试图开始采用迂回包抄的‘计谋’来,“它当然还是你的,这一点肯定不会变。”
“不过,我能不能先暂时把它‘赎’回来呢?”想起了那位巫女姐姐在临走之时,在其耳边所说的话语,冬马和纱顿时有了一个绝妙的想法。
“赎回来?”源景眨了眨眼睛,似乎不太明白冬马和纱的意思,随即便有些好奇地问道,“怎么一个赎法?”
听出了源景话语之中的松动之意,冬马和纱赶紧将未被源景握住的那一只手,伸向了两人面前的矮桌。
她将其下的抽屉一下子拉开,在看到了其中的东西之后,便一下子松了口气,露出了些许安心的表情。
显然,和她所想的一样,那位巫女姐姐并没有骗他。
毕竟,这样一下子就会被拆穿的谎言,根本没有撒的必要。
将原本离矮桌较近的身体后移,冬马和纱那原本被其遮住的丰满圆润的大腿,便这样显露了出来。
直接将那抽屉取出,放在了自己的身边后,‘新娘子’的声音便愈发羞怯。
她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随后拽了拽那和源景握在一起的手,示意他就就这么躺在其上——
“就是这么一个赎法啊。”
在茶室内柔和的光线的照射之下,在少女身旁的抽屉之中,几件金属制成的器具就这么微微地反着光。
不要误会,那并不是什么邪恶的玩具。
冬马和纱可不是早坂爱,现在可没有接受这么大尺度玩法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