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和其接触最多的人,辉夜自然清楚源君的选择。按理来说,身为源君的下属,她应该听从他的指令才是,但是……”
“她并没有这么做。”
“比起命令,她显然更加在乎源君此时的感受,所以你们在找她的时候,她才会故意躲起来。”
空气在这里稍微迟滞了一瞬间。
而在那之后……
冬马和纱干脆利落地转身,朝着众人来的地方走去。
“你打算干什么?”因为信息量有些大的缘故,平冢静的反应慢了半拍,她快步上前抓住了冬马和纱的肩膀,似乎想要阻止她的样子。
“平冢老师,请你放开我。”和刚刚的焦急万分不同,此时的冬马和纱显得极为平静,将平冢静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拍落,她那深蓝色的眸子中,闪动着极为坚定的光芒。
在一瞬间,平冢静在她的身上看到了源景的影子。
“我现在要去救我的丈夫,请不要阻挠我。”
“丈、丈夫?”平冢静有些瞠目结舌。
“没错,阿景为我穿上白无垢的地方,可就是这里呀。”
在说这话的时候,冬马和纱的眉宇之间,尽是温柔。
她知道自己不算聪明,源景这些做法的目的和意义,她其实也想不太明白。
但是——
现在的源景很痛苦,他需要自己。
这却是她明明白白知道的事情。
所以,她要去源景身边。
冬马和纱心中的世界,就是这么简单。
……
望着冬马和纱那越来越小的背影,平冢静有些默然无语。
怎么说呢,如果从一名教师的身份出发,她是应该阻止这种行为的。不纯洁的异性【哗——】往是圣伊甸学园所明令禁止的行为,她不应该对此放任不管。
不过……
“算了算了,人家郎才女貌天生一对,哪轮得着我这个大龄剩女反对。”她轻声嘟囔着。
而就在这个时候……
“真白,你要干什么?”泽村英梨梨那饱含诧异的话语,传递到了她的耳中。
一道红白相间的身影从她的身旁窜出,朝着冬马和纱的方向追了上去。
那是椎名真白。
平冢静没有想到,一向文文静静的她,真要跑起来的话,竟然会是这么敏捷。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对方就已经脱离了她的双手所能抓到的范围。
此时的泽村英梨梨的嘴巴长大,星眸圆瞪,右手抬起,一副想要留住椎名真白的样子。
但是很显然,她的企图失败了。
在愣了一会儿之后。
“啊啊啊啊!真是的!”泽村英梨梨那穿着木屐的小脚在地面上跺了跺,显得有些气急败坏的样子,但还没等平冢静说些什么,她便也朝着椎名真白追了过去。
“反正我也不吃亏。”
“就当是报恩好了。”
“还可以把这个当做取材。”
平冢静那敏锐的听觉,还能听到泽村英梨梨低声的嘀咕声。
“你不去吗?”因为浑身上下都被捆得严严实实的原因,‘黑呆’此时只能用自己的肘部轻轻推了推四条真妃,轻笑着说道。
“我我我我我为什么要去啊!”四条真妃的脸颊此时红得可怕,她狠狠地瞪了‘黑呆’一眼,反击道:“你所谓的后招,就是这个吧?”
“很可惜呢,现在看来好像不需要你了的样子。”
“诶,四条同学原来是这样认为的啊。”‘黑呆’仍然是一幅从容不迫的样子,“但是我觉得,还是不要小看源君为好哦。”
“四条同学,你知道吗,如果短时间去太多次的话,人体可是会因为脱水而受不了的。”
“……我才不需要这种莫名其妙的知识!”
‘黑呆’和源景之间的抗衡,确实是源景赢了。
但是,这可并不意味着‘黑呆’会是输家。
只不过是从【享用贡品的神明】变成了【为神明献上的贡品】而已,只要能够达到她的目的,究竟是谁在上面、谁在下面——
又有什么关系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