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冬马曜子与冬马和纱对此感到介意的可能性并不大,但是她觉得以自己的身份,还是稍微避一下嫌为好。

而且,如果连她也跟着源景一起去的话,那么周六那天,屋子里不就只剩下早坂爱一个人了吗?

对于没有将周日的事情告诉早坂爱一事,清水辉夜本来就对她感到相当愧疚,自然会避免让她孤零零一个人。

这次的话,也是在早坂爱上床之后,才从自己的卧室中悄悄地溜出来的。

“这样啊。”源景只是稍微一想,就明白了辉夜此时那有些矛盾的想法,因此便也不再说些什么。

他把她的一只纤纤小手轻轻地抓起来,放在手中按摩似的把玩,肌肤滑滑的,柔软且炙热。

清水辉夜自然是听之任之。

她之所以会瞒着早坂爱、偷偷地找上源景,不就是为了能够在这只有两人的私密场所,和他亲热一番吗?

“对了,”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清水辉夜突然问道,“阿景,你对凝光怎么看?”

“凝光?”在听到这个名字之后,源景不由得有些困惑地眨了眨眼睛,“为什么会在这里提到她的名字?”

“还不是因为她向着千花、雪乃还有爱她们发出了宣战公告。”清水辉夜调侃道,“阿景,盯上你这块肉的人,可比你想象中的要多得多哦。”

在那之后,辉夜便把早坂爱告诉她的话,朝着源景复述了一遍。

“总之,我们的学生会长大人,一副来势汹汹、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样子呢。”清水辉夜有些酸溜溜地说道。

她知道自己并没有吃醋的理由,从某种程度上来讲,此时的凝光和一周前的自己并没有什么两样,甚至可能比自己要更有这么做的资格,毕竟她有着承认和宣战的勇气。

既然源景能够接受自己的话,那么自然也能够接受凝光。

就和凝光所说的一样——

“既然真妃、英梨梨和真白都可以的话——”

“那为什么我就不可以呢?”

见到辉夜这么一副样子,

源景便把清水辉夜一下子拉过来,在少女的惊呼声中,让她坐在自己的双腿上。

“吃醋了?”用额头额头抵住辉夜的额头,源景如此轻声地说道。

“才没有。”清水辉夜的目光有些游移,但是嘴上却依然如此说道,“如果只是因为有人喜欢你就吃醋的话,家里哪怕有醋厂也不够吃啊。”

“之前你低调的时候尚且如此,现在你为了能够名正言顺地娶我们,还要打响自己的名声……”

“到时候喜欢你的人绝对会变得更多……”

清水辉夜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了。

按理来说,她现在的生活幸福无比,是之前的她连想都不敢想的那种、只有在最不可思议的美梦中才能拥有的生活。

但是正因为如此,她反而有些害怕。

这样的生活美妙得有些不真实了,她真的好怕在某天,它会像是玻璃一样,被摔得粉碎。

她想要尽情享受这样的幸福,但是心中的某处,却也深藏着不安与忐忑。

自己真的配过得如此幸福吗?

她有时会在心里问自己。

很显然,现在的辉夜,其实是有些缺乏安全感的。

源景并没有说话安慰,比起语言,还有更简单有效的方式,能够驱散掉此时仍然缠绕在辉夜心中的阴霾。

这才是身为‘效率厨’的他所应该采取的方式。

他用一只手有些怜惜地抚摸着辉夜有些单薄的背部,用另一只手的手指,悄悄地拨开她的秀发。

洗发液淡淡的清香,与她柔软肢体的体香融合起来,亲切而温馨。

源景给了她的耳朵柔和的一吻。

那微微摇颤的耳垂,仿佛一个小而又小的世界。

“!”

似乎是有些发痒,也似乎是对源景的主动有些不知所措,清水辉夜不禁微微反仰起脖颈。

这样模样显得相当可爱,简直就像是只雏鸟一般。

源景的唇瓣,就这么从她的耳边,慢慢地来到了她的嘴唇之上。

清水辉夜屏住了呼吸。

虽然更过分的事情都已经做过了,但是面对源景的主动亲吻,她的动作仍然像是初学者那样笨拙,在稍微不知所措了一会儿之后,才会忍耐不住似的犹犹豫豫地回应起来。

吻了很久很久。

久到清水辉夜都有些忘记了时间,在双唇分开之后,她的样子甚至有些恍惚。

凝光什么的,此时已经被这么甘甜的一个吻给吹到了九霄云外。

此时辉夜的脑海中,完全被源景刚刚的那个吻塞得满满的。

有些急切地扬起了下巴,此时的清水辉夜,和渴望被鸟妈妈喂养的雏鸟一样贪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