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翻口袋的时候,可不要故意摸姐姐的腿哦。”她魅惑地笑了笑,明明是在告诫,但却更像是在劝告,“至于我为什么不这么做?”
“当然是人家忙了一天,没有力气了啊。”
骗人,你刚刚抢手机的时候,明明动作那么敏捷。
阳乃就是在睁着眼睛说瞎话,但是她在源景面前,再怎么难堪的形象都被他见过了,因此自然也不会在顾忌什么‘面子’之类的无聊的东西。
在见到源景仍然没有动作,似乎在犹豫着什么的时候,她便索性再加了一把火——
“刺啦。”
房间里响起了有些响亮的布帛撕裂声。
就在源景的面前,自称‘没有力气’的阳乃,就这么双手用力,将自己的裙子一下子撕了一个大口子,露出了被遮起来的浑圆白嫩的大腿。
“这下子,就没有办法叫工作人员来了吧,毕竟这场面可说不清楚。”带着胜利性的笑容,阳乃向着源景挑衅道。
她可不害怕挑起源景的愤怒,倒不如说源景越愤怒越好。
在心中暗自责备自己‘下贱’的同时,阳乃同样也感到一阵阵的兴奋。
早在音乐会的时候,看着自己的那些贵妇小姐们那几乎要将少年吃下去的眼神,她心中就便又是自豪、又是嫉妒。
‘看着吧,你们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只能在梦中相会的可人儿,我马上就要吃到了!’她在心中如此想到。
‘雪乃,你说错了,只要我想的话,区区宫保鸡丁……’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地传来,阳乃的动作也一下子僵住了。
因为早就预想到现在场景的缘故,她其实早就吩咐过工作人员,让她们先行离开了。
而且,这个脚步声,听起来真的好熟悉。
‘为什么妈妈会在这个时候来这里?’雪之下阳乃忍不住如此想到。
但她现在这不成体统的样子,可不能让她看到!
视线在房间里焦急地转了一下,她便锁定了唯一一个能藏人的地方——
衣柜。
十七、呸,恶心!
雪之下阳乃有些后悔了。
如果自己刚刚没有那么猴急的话,在听到自己母亲的脚步声时,也就不会这么地慌张了。
被雪之下绫乃发现自己在音乐会后来到了源景的休息室,这件事本身其实没有什么。
在雪之下夫人看来,雪之下阳乃和源景在文化祭的时候其实已经见过,并不是什么彻头彻尾的陌生人。
在一切结束之后,来他的休息室里对其赞叹一番、或者叙叙旧什么的,其实也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
阳乃之所以会如此惊慌,最为主要的原因还是她现在的样子——
领口被故意开得大大的,一团白腻就这么被它们的主人大大方方地展露出来。
价值不菲的紫色礼服被撕开了一个大大的口子,露出了被其遮掩着的浑圆大腿……
本来是为了阻止源景喊工作人员过来搅局才做出的行为,现在却成了将死她的一步臭棋。
被发现和源景一起在休息室中,这自然没有问题。
但如果是被发现正衣衫不整地和源景一起在休息室中,那这就很有问题了。
阳乃本来就想要避嫌,不想让自己的妈妈认为自己和源景之间有些什么,如果真的这个样子被妈妈发现的话,那还真是有口都说不清了。
不过,不幸中的万幸,那便是她现在还没有和源景发展到‘口舌之争’或者说什么‘肢体上的冲突’。
否则的话,她和源景估计就只有两个选择了。
一是让源景抱着她,将她抵在休息室的门内,以他自己的身体有些不舒服,不方便见客为由,就这么和她的妈妈隔着门扉互相交谈,而那时的她则要用双手死死地捂住嘴唇默默‘忍受’,决不能发出一点点声音……
二来,便是索性和源景一起躲在那衣柜之中,营造一种源景并不在这里的假象。在这种情况下,两人只能透过柜门的缝隙偷偷地看着雪之下绫乃一边有些疑惑地在房间里移动,一边轻声呼唤着源景的名字。
而她所呼唤的人,正抱着她的大女儿一起窝在有些拥挤的衣柜之中,和她一起祈祷她能快点离去。为了防止发出声音,两人估计还会互相‘堵住’对方的嘴巴……
雪之下阳乃再次有些后悔了。
她望向已经将上衣脱下露出洁白的衬衫,并且还已经解开了从上到下三个扣子的少年,考虑着能不能给少年印上几个唇印,以此来看看自己刚刚的‘妄想’会不会变成现实。
不过在听到那越来越接近的脚步声之后,雪之下阳乃在暗骂自己荒唐之后,还是有些遗憾地放弃了这个看上去有些诱人的想法。
唔,少女和女人,果然还是不同的。
这是雪之下阳乃现在最为深刻的体会。
幸亏她没有这么做。
毕竟,她还不知道她将要躲藏的柜子中竟然早就已经藏了三个人,其中还包括自己的妹妹。
而自己刚刚的一言一行,都在这三名少女的面前暴露无遗……
正快步走向衣柜的阳乃,还不知道自己把衣柜的门拉开之后,会面对怎样的‘惊喜’。